跑完步。
回到招待所。
吃飯的時候。
曹總師奇怪的看了眼李鎮山。
作為曾經的指導員,他道:“小李,是不是覺得被我和參謀長當了槍使?”
李鎮山端著飯碗,搖搖頭:“我本來就是您們的兵,你們讓我指哪我就打哪。”
曹總師一時就不知道怎麼接話了。
放下筷子,想了想,曹總師隻好道:“今年還有幾項重大任務,這次利用你的鑰匙許可權清理九連,也是在佈局。”
李鎮山和周小海頓時一愣,佈局?
但曹總師沒有多說,李鎮山和周小海也不好多問。
李鎮山就岔開話題道:“曹總師,那接下來,教導工作是不是其實我們根本不用參加?”
“按理說是這樣,但參謀長發了話,你們多少去教一點。”
想了想,曹總師又道:“小海,你是軍官,這次你主導,帶上江小川和幾個新兵去,他們愛學不學,反正都是院校和學校下來的,小李,你就不要出麵了,你和胖子明天就跟我出趟任務,回來後,新型號的常規戰鬥部,你們實操幾遍,咱們就回師裡,接下來就是年度的駐訓計劃,這些每年都有的。”
李鎮山就問道:“今年駐訓與去年一樣嗎?”
曹總師搖搖頭,對李鎮山周小海也不隱瞞:“今年,就別想去抓野兔子了,為避免去年的事情重演,今年咱們要去的是其他地方。”
“而且,你們不覺得九號龍劍落戶咱們以後,有些奇怪嗎?”
李鎮山與周小海對視一眼,周小海就道:“曹總師,這事我和瘸子討論過一次。”
曹總師眼色一肅:“你說。”
“瘸子給我說,去年五號龍劍,七號龍劍,試驗階段,比如發動機各種試車,那是真的進行各種資料測試,但九號龍劍咱們爭取回來後。”
“除了咱們實操組裝和拆解,還有交給幾個操作營輪訓後,都隻做了模擬操作,任何實際操作都沒有,根本沒有做任何試驗。”
“包括上次實戰演練,十四營拉著跑,也就亮了個相,但最後實際起飛的,還是第九基地的七號龍劍。”
李鎮山就又補充道:“去年,五號龍劍說飛就飛,七號龍劍咱們改裝後,駐訓的時候,也是直接起飛過的。”
曹總師皺了皺眉頭,就道了句:“總部和航天作戰中心認為,太過先進,現在不宜展示,所以現在咱們隻能是憋著。”
李鎮山和周小海頓時就不再多問,開始了低頭扒飯。
看著倆人,曹總師就又奇怪的道:“你們不反駁我兩句?”
李鎮山:“總師,我知道你憋在心裏難受,你現在告訴了我們,我們又能找誰說去?還不是隻能憋在心裏。”
“老牧說的對,與其讓自己鬱悶,不如讓別人抑鬱,連裡你們這群老傢夥,就沒一個善茬。”
曹總師尷尬的笑笑:“我這不是給你們分享一下嘛。”
周小海頓時一抬頭:“可別,要是有什麼技術資訊出現在了外麵,我和瘸子少不得要去靶場聽個響了。”
曹總師哈哈一笑:“本來我自己憋著,挺難受的,看著你倆也鬱悶了,我這心情瞬間就好多了。”
看著拿著筷子開始大扒飯碗的曹總師。
李鎮山和周小海:……
現在他倆人心裏可就難受了。
想問關於九號龍劍的事,又不能問,曹總師說吧,又不能聽,純屬大家來互相傷害。
這老登!
壞得很!
還好。
左耳朵進,右耳朵出,這項技能是點滿了的!
不然現在這心裏就跟貓撓一樣了。
另一桌。
周奇江小川幾人吃完飯,就端起碗筷去洗了。
李鎮山看了一眼,就對曹總師道:“總師,請個假,我們出去散散步,可以嗎?”
曹總師就點點頭:“去吧,遇到糾察,直接報名字,不要像上次去第六旅那樣,現在參謀長是乙三旅的旅長,別坑自己人。”
李鎮山:“不會,就純散散步,散散心。”
招待所另一個麵朝大街的門,是能外出的,上次李鎮山他們來過,自然是熟悉的。
於是一個上尉軍官,帶著三個上等兵,三個新兵,招搖過市般的出現在了街上。
上次陸總師被人襲擊,當時乙三旅是親自出動了警衛營,而且鄧勇還帶了一隊人幹了點臟活,李鎮山問過鄧勇,後麵一直離離散散,都還沒機會瞭解,鄧勇就執行外派任務去了洛國。
陸總師被人偷襲,這是什麼性質!
那一夜,據說這座小城市的混混認定程式極其簡單,隻要群眾說誰是街溜子,一律喝茶伺候,根本不帶審的,絕對的殺一儆百。
所以現在這座小城市的治安,據說還評上了州府第一,還進行了大力的宣傳……
幾人走走。
來到了一處夜市。
燒烤攤。
誰請客,隻有周小海和馬尚爭執了一下。
周奇就樂嗬嗬的道:“小馬啊,你是準備跟咱周排搶款爺的稱號嗎?”
馬尚:……
隻得作罷。
圍著桌子,吳鵬就笑道:“之前在老單位,新兵是沒有外出機會的,第一次週末,上麵給了我們連三個外出名額,班長點了我的名字,把好幾個兩三年沒出過門的老班長氣得都想打我。”
周小海就樂道:“那你最後出去沒有?”
“出,肯定要出去,因為那會班長給我說,很多人五六年都沒出過門。”
吳鵬如計謀得逞般的又道:“而且除了班長的東西,他們讓幫忙帶的東西,我一概沒買。”
李鎮山搖搖頭,笑道:“你乾這樣的事,能活著到我們連來,已經是個奇蹟了。”
吳鵬:……
趕緊糾正自己道:“李班長,你不一樣,讓我帶啥,肯定隻多不少。”
周奇拿著筷子在碗上敲了敲,眯了眯眼睛:“小吳啊,前段時間你纔在我這拜了碼頭,現在你這叛變是不是太快了點啊?”
吳鵬:……
周奇哼哼道:“小吳同誌啊,我看你的忠誠度,還是要再考驗考驗的。”
一群人頓時憋著笑。
吳鵬一手指向夜空:“胖爺,我對你的忠誠日月可鑒。”
周奇一抬頭:“沒月亮,好了,你我友誼的小船已經翻得不能在翻了。”
正開著玩笑呢。
就又來了幾個身穿武警衣服的軍士。
李鎮山他們身穿的是陸軍的衣服。
雙方團夥眼神一碰。
都看到對方眼裏的問候。
死老陸!
小武警!
大家都預設是偷跑出來的!
所以雙方都是心照不宣,默契的不打招呼,各坐各的。
突然來了這麼兩群當兵的,老闆有些害怕,看衣服不一樣,上次全城軍警抓鋪混混還歷歷在目,因為有不良歷史,年輕的時候混過社會,也是這十裡八鄉出了名的混混,那晚,他就被請去喝過茶,於是趕緊就偷偷跑到一旁打了報警電話,警察又管不了,又隻能轉道警備區司令部。
“什麼?”
“吃燒烤,喝啤酒?”
“簡直無法無天!”
糾察班出動了,一輛吉普車駛出了乙三旅大門。
看到兩桌子吃燒烤的。
帶隊的中尉軍官,看了看自己手下就一個上等兵,一個一期軍士,這抓人好像有點難度。
於是對講機就被他拿了起來。
“請求支援!”
過了會。
遠遠的看見了白帽子。
其中一位武警哥們就站了起來,一打眼色,一桌子的幾人就準備溜了。
但是再一看,前後左右都出現了白帽子,明顯有備而來。
操!
這也能被抓……
帶隊的中尉軍官:“姓名,職務……”
等看清李鎮山幾人的樣子後,中尉軍官頓時背後一冷,昨日警衛營全體出動懲戒九連,以及後麵的護衛任務,他也在的。
問話說出去後,他頓時一陣後悔,某些人啊,跟那玩意相關的,你詢問姓名職務,這是很紅溫的……
為什麼知道他們行蹤?為什麼抓人?這解釋起來都是很麻煩的,尤其要是對方再蹦出一句,在執行任務,你敢問嗎?
而且軍務科的上級白天就打了電話,讓他們碰上了,隻要不是特別觸碰紅線的事情,要靈活處理。
於是中尉軍官立馬臉色一變,露出一個笑容道:“哥幾個,我們就是日常巡邏,你們繼續。”
周小海正準備按照曹總師交代的報名字,對方就走了。
路過武警兄弟那一桌,中尉軍官看了一眼,也不多問,畢竟那邊的人你都放了,這一桌你還詢問,那雙標就太過明顯了,容易引起矛盾,還有,鬼知道是不是一夥的……
看著來的快,去的快的糾察隊。
武警兄弟幾人:……
然後看著周小海招手,周小海是上尉軍官,幾人隻能硬著頭皮過去了。
周小海掏出了他標誌性的華子,笑道:“兄弟幾個,也坐嘛,大家擠一擠。”
李鎮山幾人立馬都動了,把位置騰了出來。
入坐。
周小海才問道:“你們是哪裏的?”
帶隊的立馬就站了起來:“報告首長,龍衛第五支隊二隊。”
“剛執行完任務,我們幾個出來吃點東西。”
幾人非常的幹練,一看就不是後勤單位的,周小海也就不再多問:“一會我買單,這是命令,坐!”
隻是燒烤還沒端上來,一輛掛著武警車牌的吉普車就來了。
李鎮山就見帶隊的武警班長一臉露著些疲憊,道了句:“首長,這又吃不上一口熱乎的了,我們要歸隊了。”
周小海點點頭,把剩餘的半包華子直接扔給帶隊說話的班長:“注意安全。”
武警班長拿著煙,愣了愣,然後一點頭:“謝了!”
幾人立馬上車,就走了。
李鎮山眼尖,吉普車開門剎那,是看見了車上黑漆漆的製式武器。
“周排,他們像是執行了任務剛回來,這又得返回,事情比較急啊。”
周小海: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”
“咱們就是出來放鬆一下,別管那麼多。”
說罷,老闆端著一盤子燒烤過來了:“領導,他們點的,還烤嗎?”
周小海:“烤。”
見有人結賬,老闆也就放心下來,這才喃喃的問了句:“臨府,被境外什麼組織策劃,打砸了一條街,這事都上了新聞,你們不知道嗎?”
周小海和李鎮山:……
你說他們訊息靈通吧,但不對等的訊息,他們甚至不如燒烤攤老闆看新聞獲取的快。
然後周小海帶著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拿出來一看,周小海頓時就嘆道:“瘸子,胖爺,咱們怕是也吃不上一口熱乎的了。”
電話一掛,周小海:“歸隊。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