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。
科目一考完。
科目二就得練車了。
李鎮山三人就坐著牧江龍開著的車過來了。
學員很多。
與其他學員不同,吳鵬和馬尚有些格格不入,因為他倆本來無心學車的,純嘴欠,在這裏被迫營業。
現在好了。
重溫一遍新兵裝孫子的感受就不說了。
要是考不下來,回去你怎麼交代啊?
簡直騎虎難下。
倆人都暗自下決心,回連裡後,以後再也不亂開腔了,因為連裡都是要麼不說,要麼就要說到做到的人……
他們班裏,劉明明班長對江小川班長是極好的,沒辦法,人家是新訓營戰友,然後昌陽就讓他倆羨慕了,就因為是李班長帶出來的兵,劉明明班長和李班長是新訓同班戰友,都是散養班出來,對昌陽好得簡直不要太過分!
平時的各種勞動,劉明明安排給昌陽的,都是最簡單,最輕鬆的,然後還私下偷偷教學,甚至這練車的時候,劉明明給予昌陽的練車時間,那都是絕對的充足。
吳鵬不僅感嘆,比他班長陳於飛殷勤了不少煙還管用啊。
但人家這明擺的雙標行為,你又無可奈何,誰叫人家親近啊,而且汽車連,連裡也不管不問,劉明明一個上等兵,能直接要人換班,就李班長一樣,你敢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等兵?
他甚至相信,誰要私下去打小報告,劉明明肯定會拿著你的報告材料,來找你表示歉意和真誠溝通的。
為啥?
因為劉明明班長帶著李班長和胖子班長一上車,眾目睽睽下,就和周排長把煙叼上了,四個人擠在駕駛室,一腳油,卡車就出了營門……
班長……
我們還沒上車啊……
那天楊楨指導員提醒周小海和李鎮山,不要與其他戰友搶練車時間。
牧江龍看著幾人:……
“指導員是白擔心了啊。”
“人家根本不用搶。”
“汽車連的,直接帶他們起飛……”
但身為班長,牧江龍還是要去給汽車連的連長說說好話的。
連長樂嗬嗬道:“老班長,沒事,練車嘛,就是費點油,但我們連能拿著那輛全軍最先進的野戰炊事車,執行任務時,路上就能做飯,兄弟們也都能吃上一口熱菜,這可還得謝謝你們啊。”
“我知道,是你們來學車那兩位同誌,給我們“借”回來的。”
連長敬重的看了眼牧江龍這位四期老班長,然後又道:“老班長,小劉的技術,放一百個心,他去年參加軍部特殊駕駛考覈,第一名。”
牧江龍:……
連長想了想,又接著道:“老班長,你們司機要是不夠,用得上的時候,儘管開口,我們的駕駛員,你們放心。”
牧江龍就知道這連長在打什麼歪心思了。
汽車連沒有特種車輛,這連長就是想有機會,讓他的兵到北山連試試那些特種車輛,練練手,而且估計這連長還會親自帶隊,無他,可能也就是想看一看九號龍劍一眼。
笑了笑,牧江龍就道:“這事,我會給我們連長建議的,好幾次出任務,我們司機不夠,都還從操作營借調了幾位班長過來。”
“倒是忘了,連長你們這裏纔是駕駛員的搖籃。”
汽車連連長頓時就會心一笑,都是老狐狸,說話都很有意思。
然後一招手,連長就喊來了一位排長:“五排長,再安排輛車,你和王班長跟著,把那幾名學員帶上。”
吳鵬更震驚了。
在他眼裏,牧江龍班長隻是過去與汽車連連長小聲交流了兩句,連長就又單獨給他們安排了車子。
出了門。
練車?
練個屁!
小鎮外。
公路旁。
劉明明把車一停。
李鎮山幾人就下了車。
啪!
車門一關,一鎖。
李鎮山望著公路遠處的小鎮。
“明明,你說的那家麵館真有那麼好吃?”
劉明明把車鑰匙揣進褲兜:“必須的,我都跟班長每次運輸任務路過,都要去吃的。”
周奇兩眼放光:“我要多加五個龍幣的臊子。”
周小海:“胖爺,瞧你這點出息!我再給你加個雞蛋。”
周奇頓時豎起大拇指,朝上的:“款爺,霸氣!”
劉明明看著倆人笑了笑,然後又看向李鎮山:“瘸子,工作上事情,規矩我懂,不多問,耗子和鬆鬆兩人,一個去了維和,一個去了海軍那邊,你現在有訊息嗎?”
一邊走著。
李鎮山就道:“耗子去了之後,我也問過戰鬥一營的熟人,有紀律,所以沒有訊息。”
“鬆鬆本來是在教導營幹文書,後來跟著之前的通訊營營長去了海軍那邊。”
想了想,李鎮山還是隱瞞了後麵他們去海軍那邊見過麵的事,然後又道:“估計那小子現在比我們誰都過得好,你知道的,他寫得一手好字,去哪都混得開。”
劉明明點點頭:“兄弟們過得好,就行。”
然後李鎮山就又問道:“你今年留隊嗎?”
劉明明想了想,也不隱瞞:“去年我參加軍部特種駕駛技術,拿了第一,給了我一個乙等功,連長說今年要送我去軍校,不過報告交了上去,暫時還沒有答覆。”
一旁聽著二人對話的周小海就道:“去軍校也是要等統考過後一起入學的,你總不能去插班吧?現在剛過完年纔多久,時間還早。”
劉明明看著周小海,這位比他們大不了一兩歲的年輕排長,可是過來人了。
“周排長,我們這種去軍校,是不是跟你們區別很大?”
周奇也是收回目光,看向了周小海,等著周小海回答。
周小海想了想就誠懇的道:“有些方麵,肯定是有差距的,這是不能否認的事實,不過你們隻要不犯錯,都能順利結業,隻是你要擺正心態,不要去與別人成績好的比星星。”
“在這個大環境下,沒辦法,知道嗎?”
聽完,劉明明就沉默了。
一旁李鎮山想了想就道:“不像以前了,當下提乾還能走上高位的,都是鳳毛麟角,明明,做好自己,走到哪步是哪步,你可是咱們班裏唯一提乾的,將來吹牛皮,你就是我們牛皮裡的主角。”
周奇頓時也笑道:“是啊,將來碰到熟人,也能吹牛咱們班出來了一個提乾的,老子不行,老子兄弟行啊。”
劉明明看著倆人,然後就笑了:“你們還是先好好學車吧,考試科目學的學的都是皮毛,我私下教你們一些過硬技術。”
“對了,你們可別想著開拉龍劍車玩漂移。”
“是要直接處分滾蛋的。”
李鎮山和周奇同時就道:“想啥呢?怎麼可能有這麼危險的想法?”
周小海在一旁也是點點頭:“我們是老實人。”
劉明明眯了眯眼睛,看著三人:“行,我假裝相信你們了。”
到了店。
劉明明估計是常來,與老闆已經混熟了。
給他們端來的刀削麵那是保質保量的。
周奇加臊子的要求還被老闆直接拒絕,看不起誰能?老闆一勺子牛肉給周奇碗裏鋪的滿滿的。
看著滿滿一碗,周奇:……
劉明明就笑道:“胖子,別多想,王叔的兒子在邊防部隊,說來也巧了,跟我們是同年兵,雖然大家都不認識。”
“他家麵好吃,所以我們練車出來,也就經常來。”
聞言,周奇本來就要脫口而出,怎麼不說他兒子犧牲了,來感動一下我們呢?但想了想,周奇又把調侃的話忍了回去,因為現在他自己都懷疑自己的嘴,怎麼總有靈驗的時候?簡直是怪事。
周奇難得的說了句好話:“平平淡淡,平平安安,一切安好,挺好。”
聽到這話。
李鎮山和周小海終於是放下心來,這才把夾在筷子上的麵塞進了各自嘴裏,嗯,又香有勁道,絕對手工製作,不是機器弄出來的那種!
晚上。
白雲連長站在窗前,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。
因為。
車庫的燈,亮了!
還好。
三個狗東西,隻是把自己那輛吉普車開了出來。
練練車。
沒什麼的。
白雲就返回了辦公桌。
過了會。
楊楨指導員看了會書,就站起來,走到窗戶旁透透氣。
“連長,晚上是有什麼任務嗎?”
聽著指導員的話,白雲頓時就站了起來,走到窗旁。
再一看。
整個人幾乎都要炸了!
一轉身,拿起放床上的武裝帶就跑了出連部。
車庫外。
周奇嘖嘖道:“這消防車操作完全不一樣啊。”
周小海坐在旁邊的野戰救護車上:“胖爺,你們這救護車玩漂移,咱受傷的兄弟會不會有意見?”
周奇拍了拍消防車的車門:“款爺,咱隻救命,不考慮受傷兄弟的情緒,畢竟活下來,纔有資格講意見。”
李鎮山從一旁龍劍車上跳了下來。
“周排,這龍劍車怕是要A級駕照,咱們學的是B級駕照,不能開拖掛的,與準駕車型不符。”
“抓著是要吊銷駕照的。”
趕到的白雲。
好傢夥,去了汽車連學車,連與準駕車型不符,抓著吊銷駕照都知道了?
白雲頓時罵道:“你都知道與準駕車型不符,要吊銷駕照,還玩?”
李鎮山尷尬笑笑:“連長,咱這不是還沒駕照嗎?咋吊銷?”
白雲:……
一旁周奇手裏拿著毛巾,點點頭:“連長,我們就是擦擦車。”
看著停了一排的各種車輛。
白雲拿著武裝帶,緩緩的抬起了手。
周小海趕緊道:“連長,咱們有事不是第一時間逃命嗎,所以我們就來熟悉一下各種車輛,為的是一上車就能走,撤離快。”
白雲:……
“真不是來練車?”
三人趕緊搖頭。
“真是來熟悉車輛?”
三人點點頭。
“熟悉完,再練車?”
三人點點頭,然後又集體搖頭。
白雲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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