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了?
你說咋了?
知道啥叫懵逼嗎?
現在就是!
不過很快。
吳鵬和馬尚壓下心中激動,也是跟著昌陽加入了幹活中,雖然隻是幫忙遞一遞東西之類的。
但是一天過去。
晚上熄燈的時候。
都沒等紀班長開口說話。
吳鵬就捧著專業書:“班長,我去會議室背一背專業。”
紀班長笑著點了點頭。
四班。
周小海坐在床上:“瘸子,咱們做的那套工具,明天剩下的精密調校,隻能你動手了。”
李鎮山點點頭:“放心。”
周小海就嘆道:“有你真好。”
“這套工具,我打聽了,廠家那邊開價是六位數,所以軍代表直接拒絕了,有錢也不是任由他們漫天要價的。”
李鎮山則是躺床上,搖搖頭:“當初在龍劍廠裡,我聽老師說過,自從市場化後,就必須要有盈利,不再單靠補助存活,隻是隨著市場運作,最後發現軍隊的錢有時候挺好談的,然後就有打著科技兩個字,漫天要價的了。”
“而咱們龍國軍隊在與地方某些方麵接觸時,不允許讓地方吃虧,這是鐵律。”
“所以也就造成了某些人漫天要價的底氣,想想,有時候其實挺氣人的。”
“就如咱們使用的數顯力矩扳手。”
“因為涉及太多方麵,不採購也不行,而每次返廠調校,開價也是不菲的,但你也沒辦法。”
頓了頓,李鎮山又道:“周排,咱們自製工具,可不要宣傳出去,會得罪很多人的,尤其以後他們研發方和生產方一句反正你們會自製,會讓其他兄弟單位損失慘重的。”
“就算排除其他乾擾,但要是讓其他兄弟單位學習我們,在他們那種不行也得行的模式下,是會出大問題。”
周小海:……
想了片刻,周小海抽了口悶煙,他來自龍都高幹家庭,自然知道這裏麵牽扯太多方麵,隻得妥協道:“行,我懂。”
李鎮山就笑道:“不過,隨著你和何排這樣優秀的軍官,越來越多的進入隊伍,將來這些事是會慢慢改變的,當下老一輩的,因為時代問題,看問題與你們這樣懂行的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不過,也要學學陸總師,有些事情,要做到潤物細無聲。”
周小海頓時把煙頭扔進了易拉罐裡,搖了搖,確認煙頭完全熄滅後,就認真道:“瘸子,去軍校吧,你外語的成績,哪怕零分,我也給你想辦法!”
“我希望將來你能一直跟我在一起,咱們一起前行。”
李鎮山搖搖頭,看著上鋪的床板:“你將來成了你父親那樣的人,說不定我也就成了老趙班長那樣,你在高處,我在低處,咱們若還能夠遙相呼應,其實也挺好的,不是嗎?”
周小海想了想,咬咬牙,語氣就加重了幾分:“但你不能學張老爺子給我玩隱身,這一點,你要答應我!”
李鎮山把被子往胸口一拉:“再說吧!”
因為操作營輪流實操結束,北山連自然也就閑了下來。
白雲讓李鎮山他們去學開車,最主要也是怕這幫閑不住的年輕人在連裡搞事情。
去汽車連折騰,總比在連裡折騰好嘛,還能學點開車技術。
自製九號龍劍航天運載的一些操作工具完成後,周小海也是遵守了之前與李鎮山的約定,隻上報了老廖江小川他們其他幾個專業組自製工具的事情。
這是能申請功勛的。
炊事班改造一下爐子,生產連改造一下勞動工具,都能申報功勛,他們給九號龍劍航天運載器自製一些操作工具,含金量自然不低的。
連裡一上報,師裡很快就進行了查證,然後師政委和師主任,立馬就進行了批複。
給予了充分肯定。
因為去年看電影那事,北山連與宣傳科鬧了些不愉快,還把宣傳科科長送走,這是嚴重的打臉事件,於是宣傳科幹事下連裡尋找宣傳資料時,就有些敷衍。
不過也好,雙方正好各取所需。
宣傳科幹事為宣傳科找回了麵子。
也正好如了江小川和老廖的願,他們也不想被大力宣傳,因為自製工具背後推動者,畢竟是李鎮山,而且關鍵的一些手搓零件,都是李鎮山幫他們完成的。
吳鵬和馬尚,為了證明某位姓李的班長是在給昌陽吹牛,學車的名額,他一個班長說了算數?也就昌陽你這老實人相信啊,你是還是不知道社會的險惡啊。
於是那晚後來他倆改變了主意,給昌陽說他們也要學車,好等他那位班長沒把事辦成,讓昌陽看清某些李姓班長吹牛皮的嘴臉。
隻是第二天,他倆去了一趟庫房,就把這事忘了。
但昌陽沒有忘記,老實的給李鎮山說吳鵬和馬尚也想學車。
李鎮山就把名單報給了周小海,周小海看也沒看的就交給了連長白雲,白雲也是看也沒看的就把名單報了上去。
然後吳鵬和馬尚打包好行李,站在北山連樓下,頓時有些欲哭無淚。
好不容易混熟了地盤。
得。
又要去汽車連繼續當新兵了……
不過倆人最鬱悶的還是,為什麼李班長和周排長不用住在汽車連?
隻在練車的時候去汽車連就行了?
還是四期老班長接送?
這是什麼待遇?
其他營團的營長,團長也沒這待遇啊!
對於過目不忘的李鎮山和周小海來說,科目一和科目四的理論考試,本身就沒有什麼難度,所以強製住在汽車連是沒任何意義的。
而在汽車連,吳鵬又碰上了他的新訓班長,居然也到汽車連學車。
好傢夥,還和新訓班長陳於飛分到了一個班,成了現在的同班戰友……
每個單位訓練司機的方式是不同,有的有專門的司訓大隊,也有甲六師這樣自己汽車連就可以訓司機的,雖然地點不同,但情況都幾乎一樣,不管是到司訓大隊學車,還是甲六師這種的汽車連學車,到了汽車連,不管你幾期軍士,不管你幾年兵,都是一個待遇,按照新兵來。
到了司訓大隊,還是汽車連學車,就是見著兩年兵,你都要喊班長的……
於是吳鵬就看見自己吹牛不打草稿的新訓班長陳於飛,竟然紅著臉喊一個上等兵劉班長好,對方回應他的隻是一個點頭。
好尷尬。
吳鵬趕緊裝作沒看見。
然後汽車連的上等兵司訓班長就看著吳鵬這個新兵,笑道:“你新訓班長是誰,不會是瘸子吧?我剛看見他送你們過來的。”
瘸子就是李鎮山班長,吳鵬是知道的,但麵對這個靈魂拷問,吳鵬隻得看了看陳於飛:“李班長是昌陽的新訓班長,我新訓班長就是陳班長。”
上等兵:……
然後劉明明就笑道:“你們這樣的還真是少見啊。”
“我跟瘸子是新訓營一個班的戰友,我是因為在家做過駕校教練,當初本來是去做糾察的,然後又被抓來了汽車連。”
劉明明解釋一句,然後就看著昌陽:“我聽陳功超說瘸子去了教導營訓新兵,你真是瘸子帶出來的?”
昌陽點點頭。
昌陽頓時就道:“劉班長,你也是散養班出來的?”
劉明明笑道:“怎麼,你們也叫散養班?不會也是一排四班的吧?”
昌陽點點頭。
劉明明笑了笑,頓時就摸出了煙,昌陽不抽,他就轉手遞給了陳於飛和吳鵬。
陳於飛:……
難怪劉明明這個上等兵這做派,他覺得有些眼熟,原來跟李鎮山是一個班出來的,這從容淡然的氣質,是與其他人不同的。
劉明明又看著昌陽道:“你班長他不來學車嗎?我怎麼看他來了,就又走了,都還沒來得及打招呼。”
昌陽就老實道:“班長和排長隻在練車的時候過來,其餘時間他們不來的。”
劉明明把煙點燃,點點頭:“這是他的作風。”
然後掃了陳於飛和吳鵬一眼,劉明明又道:“陳班長,吳鵬,其他什麼話,我就不多說了,規矩就是規矩,你們現在一切按照新兵的來,新兵下連是什麼樣子,你們就是什麼樣子,不要讓我為難。”
陳於飛趕緊一個立正:“是,班長!”
劉明明點點頭,懂規矩就好。
然後門外就傳來報告聲。
“報告!”
劉明明一回頭,頓時人就愣住了。
周奇提著行李:“狗比,你他媽不是駕校教練嗎?也跑來學車?”
劉明明:……
然後周奇就又看看其他人,好傢夥,都是熟人嘛。
“陳班長,你也來學車?”
陳於飛:……
周奇就不懷好意的看著昌陽:“你那狗班長學車居然不叫我,我隻好自己來了,對了,他人呢?”
眾人:……
劉明明嘴角抽抽:“胖子,我是司訓班長。”
周奇點點頭:“咋了?”
倆人都是新訓一個班的,給麵子,那是傷感情的。
劉明明:“我幫你鋪床。”
接過周奇的行李,劉明明就道:“瘸子不是隻在練車的時候才來嗎,你怎麼還住過來了?”
“什麼?”
周奇頓時一驚:“還能這樣操作?”
不待劉明明反應,周奇又搶回了行李:“那我先回去了,也練車的時候再來。”
劉明明:……
周奇正要走,然後又道:“大美不是也來了嗎,你把大美要到你們班啊,都是新訓一個排的兄弟,該照顧還是要照顧。”
劉明明:……
點點頭:“好。”
屋內幾人:……
劉明明就跟著周奇出了門,一邊談著什麼就下了樓。
再次返回的時候,劉明明果然就把江小川從他班帶了回來。
江小川先是對著陳於飛喊了聲班長好,然後昌陽趕緊上前幫忙鋪床。
內務整理完畢,江小川這纔看著劉明明道:“我也是服了,你們班出來的,到哪都吃得開啊。”
劉明明想了想,大美說的沒有錯,目前他們班裏混得最差的就是陳功超了,但人家好歹也是糾察班的,就問你有個新兵同班戰友在糾察班爽不爽就完了。
“對了,瘸子和胖子來學車,你別光顧著高興啊。”
“他倆在一起的破壞力有多大,你比我清楚吧?”
江小川苦笑著搖搖頭:“現在還加上了一個周排長,我們連裡都稱他們坑貨三人組,好像師長也是這麼笑罵他們的,去年瘸子被稱作連長殺手,你應該知道吧?”
劉明明:……
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,然後趕緊就道:“我得趕緊給連長和其他班長們打個招呼,可別把咱連長送走了。”
走到門口,劉明明卻又是停下,轉身就又回來了。
“大美,你說我操這心幹啥?”
江小川嗬嗬一笑:“誰知道你的。”
一旁陳於飛幾人:……
好傢夥,你們完全把我們當透明人啊?
然後幾人就看著司訓班長劉明明突然笑道:“我帶他們玩漂移,學不會,一人一腳,難得有個機會踹他們,要珍惜纔是。”
眾人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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