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。
本著走哪都要帶點土特產回去的原則。
李鎮山幾人早早的就去了生產連偷,不,是協調草莓。
前麵參謀長的車栽溝裡,不少人都看到了車上放著的一大籃子草莓。
雖然是截胡於李鎮山他們的,但別人不知道啊,於是參謀長喜歡吃草莓的訊息不脛而走。
所以李鎮山他們去協調生產連的草莓,居然離奇的順利!
本來是偷偷摸摸被發現,打算拿參謀長名號來狐假虎威,結果話沒出口,生產連的老班長那叫一個配合,甚至還幫他們親自採摘。
不是偷來的,不香!
周奇一臉鬱悶著,你們怎麼能這麼配合我們工作呢?
摘草莓的班長那叫一個高興啊,全挑著個大,好看的摘,沒想到種個草莓也種到領導心坎去了。
李鎮山和周小海看著兩大筐草莓,心情也是極度不爽!
咱們還沒發揮實力啊……
本來還等著生產連拿著棍棒追,他們跑,當晨練呢。
現在倒好,隻能意興闌珊的回去了。
商務車在北山連門口一停。
幾人下車。
浪了幾天,回來了,帶著兩大筐草莓回來了。
全連愛吃不愛吃的,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連部。
白雲連長咬了一口草莓,忍不住的點頭道:“可以啊,味道不錯。”
坐在白雲連長對麵的楊楨指導員,也是從盤子裏拿起一顆草莓,放進嘴裏,品嘗一下,也是點點頭。
牧江龍就在一旁拿著草莓對著李鎮山和周小海道:“難得你們還有點孝心啊。”
李鎮山頓時像是想起什麼:“對了班長,我跟周排還買了點老山參,在參謀長那放著,能不能幫忙去取一下?”
周小海也是連連點頭,補充道:“班長,也給您買了的。”
還有我的份?
牧江龍狐疑的看著兩人:“說吧,犯啥事了?東西還被參謀長沒收了?”
李鎮山:“怎麼可能,這次我們老實得很,不信你問參謀長去。”
牧江龍走到門口,還是忍不住回頭道:“真沒惹事?”
李鎮山和周小海都是乖巧的連連點頭。
牧江龍就去了。
然後李鎮山和周小海會心一笑,咱班長就是聽招呼啊,是個聽話的老同誌,很好嘛。
白雲看著倆人表情,心中頓時瞭然,又在給老牧同誌挖坑,不過老牧去找參謀長是最合適的,畢竟老牧是參謀長帶出來的兵。
看完了周小海寫的報告,白雲把手裏報告放在桌子上,就又拿起一顆草莓,別說,確實好吃啊。
看了眼在一旁看資料的李鎮山和周小海,白雲就道:“連裡新來了三個新兵,是我跟指導員去挑回來的。”
“所以通訊員侯文文就得下到連隊班裏,不過嘛,我打算讓侯文文下到班裏之前,先去汽車連學開車。”
“你倆有沒有想法?”
李鎮山和周小海咧嘴一笑。
還用想嗎?
學!
肯定要學啊!
開著龍劍車玩漂移,不香嗎?
目前,他們熟悉的幾個人裡,除了王亮亮開車比較穩,經常開車的牧江龍和吳小兵,那風格,隻能用粗獷來形容,尤其沒有領導坐車的時候,拉他們完全就像是在拉豬,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。
等咱學會了,也要讓他們體驗一下豬的快樂!
白雲就又道:“小李,鄧勇考了兩次沒過,都是科目二一腳油跑到了八十碼,這教訓,你要認真吸取。”
李鎮山拿著手,一側頭,頓時就睜大了眼睛:“鄧班長說他科目二一腳油乾到八十碼,是真的?”
白雲笑著點點頭:“把司訓班長嚇個半死,後來汽車連把鄧勇拉黑了,不許他踏入汽車連半步。”
李鎮山:……
“白連,明後幾天,我們把自製工具弄完,再過去可以嗎?”
白雲就點點頭:“你和周排不用住汽車連去學習,就練車的時候過去就行了,我會與他們領導協調的。”
“去年你們沒人去學,是去年咱們一直忙著沒停過。”
“對了,連裡新兵和其他人,這幾天你們也看看,有沒有對開車感興趣,值得送去學習的,其他單位去學開車是有名額限製,咱們連沒有,畢竟我們車比人多,不缺車開。”
李鎮山和周小海就點點頭:“我們會注意的。”
白雲連長說的是沒錯的,他們連車比人多,各類運載龍劍的裝備車就不說了,還有各種工程車,運兵的卡車都排不上號的,吉普車,商務車,大巴車都是有的,配置之豐富,其他單位是無法想像的。
楊振指導員想了想,放下了手裏的筆,看著周小海道:“小海,軍官不允許駕駛車輛你知道的吧?”
周小海點點頭,自然是知道。
“咱們隨時都會有緊急任務,這是特事特辦,所以你學習的時候,還是要注意影響,不要和戰士們爭練車的時間。”
周小海點點頭:“我們連車多,我回來練,我自己花錢加油。”
楊楨:……
你就不能委婉點???
楊楨笑著搖搖頭,也不再多說什麼,周小海是他老上級的兒子,還能說啥?說規矩嗎?周小海又不是那種紈絝子弟。
又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情。
牧江龍就提著黑色袋子回來了。
表情奇怪的看著李鎮山和周小海:“偷草莓,詛咒參謀長,被牛追,還碰上了老前輩,然後又去挖人蔘,一碗參茶,把十四營全端了。”
“你們這幾天真是多姿多彩啊?”
李鎮山和周小海:……
倆人點點頭:“還行!”
牧江龍:……
不待咱老同誌發飆。
李鎮山和周小海快速合上手裏的資料:“班長,草莓我們還要給老趙班長送點過去。”
一提到老趙班長,牧江龍就沒法生氣了,就點點頭:“去吧!給我留一點,晚上帶回家,給你們嫂子嘗嘗。”
李鎮山和周小海點點頭,就溜了。
然後連部辦公室裡,牧江龍給連長和指導員轉告了參謀長說的這幾天的事情。
指導員楊楨從桌子上的黑色袋子裏取出一支老山參。
“這玩意,真有那麼猛?”
白雲頓時皺起了眉頭:“其實就是根乾蘿蔔。”
牧江龍也是點點頭:“怎麼可能有那麼誇張,我那老領導,有時候也挺愛吹牛的。”
然後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飲水機。
晚上開飯的時候。
周小海吹響了集合哨音。
樓下集合的時候。
連長指導員都是鼻孔塞著衛生紙,牧江龍和連裡其他幾位老班長也是鼻孔塞著衛生紙。
鼻孔塞著衛生紙的,幾乎都是抬頭望著天空,腳下一個踩螞蟻的動作。
昌陽看著領導和老班長們的樣子,頓時想起了什麼,然後額頭上再次一排碩大的黑點飄過……
江小川看著老廖:“廖班長,我給你說過了啊,你怎麼還是不信邪?”
老廖望著天空:……
周奇倒吸一口涼氣:“好啊,你們偷我們的老山參?”
沒人理會小胖子。
然後就以極其詭異的氣氛去到了食堂。
唱完歌。
炊事班長華全站在炊事班門口,嚇了一跳,手都抖了起來,怎麼,集體中毒了?
老班長裡,居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?
不對,是兩個,還有站在華全班長身邊的司務長。
老廖就笑嗬嗬的走了過去。
小聲交流幾句。
華全班長和司務長作為經常跟食材打交道的,聽完一抬頭,自然也是不信邪的!
進食堂的時。
李鎮山對著周小海用下巴指了指炊事班門口:“這是要團滅的節奏啊。”
周小海看著炊事班門口的三個老班長:……
咱老廖同誌,看著也不是好人啊!
然後一個正要進門的新兵,看著杵在門口的周小海和李鎮山嚇了一跳,是真的往後跳了一步。
“周排長好,李班長好!”
周小海收回目光,看向了毛毛躁躁的新兵,然後眉頭舒展開來,頓時就笑了:“你不是新訓營咱們一連二排八班的吳鵬嗎?”
吳鵬尷尬的笑笑,他怕的是周排長身邊的李鎮山,因為李班長在新訓營是教育過他班長的,而且,當時拿著武裝帶,一腳踹開了他們八班的門,那一幕,簡直是他新訓營揮之不去的陰影。
李鎮山則是一臉淡然的笑笑,後退一步,讓開了路道:“趕緊進去吃飯,到了北山連,就跟到了家裏一樣。”
吳鵬:……
當初剛到新訓營,新訓班長給他說別緊張,就跟到了家裏一樣,結果……
然後下連,他分去的是通訊營,接他的班長也是一臉熱情,不用緊張,就跟到了家裏一樣,然後每天晚上幾百個掌上壓,幾百個仰臥起坐,鋪在地上的報紙什麼時候被汗水打濕,什麼時候上床睡覺,好不容易憑藉優秀成績熬了過來,還被北山連秘密選上。
結果又來,就跟到了家裏一樣?
還來這一套?
吳鵬眼前隱隱發黑。
腳下都有些發軟。
在新訓營,李班長可是和他們八班有過節的,這狗班長一直說自己是養豬的,結果卻是北山連的鑰匙,絕對的技術骨幹……
自己……
這日子還有盼頭嗎?
吳鵬正要跨步進門。
李鎮山就又道:“對了,吳鵬,你現在分在幾班,剛才集合的時候我沒注意,全看連長他們去了。”
吳鵬:“二班。”
李鎮山就點點頭道:“行,一會我去給紀班長打個招呼,他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
吳鵬:……
腳下一個踉蹌,果然還是要對自己下刀子了啊……
吳鵬的班長看著他走路都差點摔倒的樣子,頓時就道:“軟腳蝦嗎?”
吳鵬想哭,真的!
這絕對是剛出龍潭,又入虎穴啊!
周小海看著去吃飯的吳鵬:“瘸子,你剛才關心的話,是不是讓吳鵬誤會了什麼?”
李鎮山:“有嗎?我們北山連沒人會欺負新兵的,這是傳統。”
然後吳鵬一邊吃飯,一邊熱淚兩行,前段時間下連到通訊營,他明白一個事情,班長們越是對你和顏悅色,說明接下來對付你的套路就是更加變態的……
紀班長看著一邊吃飯一邊默默流淚的吳鵬,難道是我剛才說的話有點嚴重了?把孩子嚇著了?
緩了緩語氣,紀班長就親切的問道:“小吳啊,是想家了嗎?”
哇!
吳鵬終於是內心崩潰,放聲的哭了起來。
頓時引起一陣騷亂。
周奇站在一旁一臉認真的道:“我學過幾天心理治療。”
吳鵬一抬頭,這又看到了新訓營那位胖子班長,那位邊打邊治療的胖子班長,把散養班都折磨哭了的胖子班長……
白雲頓時沒好氣的看著李鎮山和周小海,還有周奇:“你們在新訓營幹了啥缺德事?把一個新兵都嚇成這樣了?”
三人:……
周小海就道:“我們啥也沒做啊,吳鵬是何宇他們二排的兵,我們互不乾涉的。”
什麼?
那個話不多,腹黑的何排長,也在???
吳鵬頓時停止了哭泣。
開始了默默扒飯。
老家有句話,要死,也要做個飽死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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