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奇好奇的研究著各種爆款餃子。
嘖嘖稱奇。
今年的新兵太逗了。
瞧瞧。
還有包辣條的。
周奇就拿手肘靠了靠李鎮山:“瘸子,有你喜歡的辣條口味餃子。”
李鎮山:……
周奇捏著下巴:“我怎麼突然想包點中藥餃子,有助睡眠的那種。”
古月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兩人身後,腦袋就冒了出來:“胖子,別亂來,投毒後果很嚴重的。”
周奇:……
“包點枸杞總行吧?”
古月:……
看向李鎮山,古月就道:“小李班長,你們就不阻止一下?”
李鎮山一臉淡然:“隻要不包蟲子啥噁心的東西,就讓他們玩吧,就這麼一個年,下了老連隊,往後再過年,就沒這麼熱鬧了,現在胡鬧總比哭著想家好,哭了,你去哄?”
古月:……
哄新兵,對於他,不存在的。
“得,我回二連,看看我們連那幫老實人在包什麼餃子。”
李鎮山點點頭,古月見胖子把下藥改成枸杞後,也就放心的回去二連了。
馮星瑞總算找回了點自信心。
揉麪,剁肉餡,一個個如元寶一樣的餃子,包的那叫一個整齊美觀。
眾新兵全都豎起了大拇指,不愧是老兵,這手,就是巧。
古月看著,皺了皺眉頭,想說點什麼,最後還是轉身默默離開了,一幫老實的棒槌……
所有包好的餃子就都送去了營部炊事班。
一口都能把人裝下的大鍋。
所有餃子一鍋煮。
司務長和炊事班長也是一陣好笑。
有傳統的餃子。
有包成金魚的。
有包成豬頭的。
還有包成手榴彈,包成坦克的餃子……
然後各連各排就派人提著不鏽鋼桶來隨機抽獎了。
韓營長放下筷子,第一口餃子,咬了個硬幣出來,他把硬幣從嘴裏拿了出來,很開心。
然後夾起第二個,沾了沾了香醋,一口塞進嘴裏,頓時表情就凝固了。
一股怪味在口腔裡亂竄。
巧克力味加上醋,加上麵粉的味道……
忍了忍,韓營長還是硬生生的把餃子嚥了下去。
然後看著碗裏被他夾開的餃子,一陣出神,哪個人才啊???包巧克力???
一連。
眾新兵堅決不吃餃子,還統一了口徑,自己是南方人,不怎麼喜歡吃餃子,要吃湯圓。
什麼臭毛病,別以為大過年就能慣你們!
瞿連長喝道:“必須吃!”
“我也是南方人。”
說罷,瞿連長就帶頭夾起一個餃子塞進嘴裏。
眉頭一皺。
然後從嘴裏連續吐出五個一毛的硬幣在掌心。
瞿連長:……
離得近的一個新兵:“連長,五個好彩頭啊!”
瞿連長:……
“好嘛,我已經吃到了好彩頭,這碗餃子就給你了,年紀輕輕的,正在長身體,要多吃點。”
麵對瞿連長的好意,新兵臉一白:……
周小海和何宇是被李鎮山提醒過的,所以他們早就把自己的碗收了起來,所以麵前啥也沒有。
散養班幾人看著班長李鎮山身前沒有碗。
幾人:……
吳海夾起碗裏的餃子:“班長,來一個?”
大年三十,說話還是有忌諱,李鎮山就笑眯眯的給吳海回了一個你完了的眼神。
吳海:……
然後各連的食堂就開始了各種叫罵聲!
“操!哪個傻逼包的辣椒麪!”
“誰包的枸杞……”
“呸!誰他媽包的鹽……”
各連主官:“不準浪費糧食!吃!嗯……好吧,純鹽的除外……”
眾新兵:……
一頓胡鬧後。
看新聞。
至於看晚會,就沒那麼多人了。
因為各班展示實力的時候到了!
通過各種手段搞回來的零食,外賣,桌子上一鋪,成了各班炫耀的焦點。
李鎮山他們這些班長則是紛紛露個頭,就跑了。
因為新兵們花的錢,都是家裏給的,蹭飯,顯然是不合適的,阻止也不合適,唯有單獨跑到一邊。
值班室。
煙霧繚繞。
一排的班長們全擠在了一起。
周小海端起了杯子:“新年快樂!”
眾人一飲而盡。
朱飛龍放下杯子,手上夾著煙:“周排長,聽說四連那邊,禁止了新兵們玩鬧,還準備拉緊急集合?”
周小海拿著杯子搖搖頭:“下連後有的是時間,這幫子人哎,我是無語的,我們連不拉的,你們放心。”
然後看了眾人一眼,周小海又道:“一會你們誰去把連長和指導員請過來,大過年的,看什麼電視啊,現在的晚會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,一天天還沒學習夠啊。”
朱飛龍就道:“周排,一會我去,我和連長他們是一個老連隊的。”
周小海就笑道:“那這個任務,就交給飛龍班長了。”
朱飛龍: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周小海拿出幾包華子。
幾位班長眼睛就亮了,新兵們的華子,是不能收的,但排長的,可以!
“這幾包華子是假的,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買回來的,幫忙分擔分擔。”
眾人:……
李鎮山就拿出了自己的塔子:“各位班長,咱們別搭理他,讓他自己慢慢消化。”
周奇手裏拿著鹵豬蹄,滿嘴的油:“你們慢慢喝,慢慢抽,肉食交給我來處理,你們放心。”
二連。
馮星瑞端著杯子,有些忐忑的走到值班室,推開了門。
裏麵一眾班長就把他看著,馮星瑞的班長就道:“倒是忘了,小馮也是老兵,進來啊,今晚大家都是戰友,兄弟。”
不管如何,馮星瑞二次入伍,雖然起初大家有一些隔閡,因為兵種和單位之間畢竟不同,都是有著一些比較的,但人家確實也是老兵,一眾班長都是給足了麵子。
大家喧鬧了一會。
馮星瑞就看了眼排長古月,大著膽子再次端起了酒杯。
“古排長,這一杯,是一連一排四班李班長說讓我敬你的。”
古月一聽,頓時臉上的笑容更盛:“他還說什麼沒有?”
馮星瑞心裏頓時一個咯噔,然後沒有隱瞞的道:“古排長,之前是我態度不好,昨天我在小樹林發泄情緒,碰到了李班長,他開導了我一些事情。”
“然後他讓我給你灌酒,哦不,是敬酒。”
古月手裏的杯子與馮星瑞的碰了碰:“小李班長看人是很準的,來,咱們都是特種兵出來的,走一個!”
馮星瑞:……
古排長這是什麼意思???
四連。
全部新兵都在屋裏緊張的坐著。
為了強化所謂的意識,大過年的還搞緊急集合,而且是這種提前通知你的緊急集合……
你是故意製造緊張,還是什麼啊?
聽著其他連隊傳來的推杯換盞聲,一眾人,那是想把連長拖出去埋了的心都有。
連長:“他們是他們,我們是我們,他們胡鬧是他們的事,忘戰必危,我們是軍人。”
排長們和班長們:……
好吧,官大一級壓死人。
這種大帽子一扣,甚至營裡都不好出麵阻止,拉拉緊急集合,走個過場,就趕緊讓新兵們過年嘛,真是……
這又不是老兵連!
嗶!嗶嗶嗶!
急促的口哨音響起。
嚴陣以待的四連頓時就動了起來。
隻是人還沒下樓呢。
一連,二連,其他連隊的骨幹們都打包好,站在了樓下。
李鎮山他們一排,不少新兵嘴上帶油,喉嚨裡還冒著酒氣,一身揹包稀稀拉拉的也跑下了樓。
一二連不少新兵更是直接就罵開了。
“操!還讓不讓人過年了!”
“神經病嗎?”
“老子們還是新兵啊!”
四連長一看,臉都氣黑了,我們連拉緊急集合,你們湊什麼熱鬧?
我們不是湊熱鬧,就是這大過年的,就你們嚴肅認真是吧?
剛才朱飛龍一說四連的情況,他們沒法改變,於是就想出了這一招,就是噁心一下四連。
嘿!
咱們玩鬧狀態,雖然衣衫不整,醜態百出,但咱們速度還是比你們快啊!
隊伍集合完畢後。
四連長本來還要大放光芒的話,硬生生的憋成了兩個字:“解散!”
周奇揹著醫療包,手裏拿著豬蹄子,與吳海路過四連長身邊的時候。
“神經病啊,去年我們過年,都是老兵們值班,讓我們盡情玩。”
吳海看著周奇:“周班長,我們班裏還有鹵鴨子。”
周奇:“你們自己吃,老子還要值班,別一會神經病一樣的玩意,又拉緊急集合,有些狗東西就愛這麼玩,也就是新訓營,你們老實,老兵連隊,過節有值班的,沒安排值班的,你亂拉一個緊急集合試試。”
“什麼玩意!”
聽著吐槽。
四連長發現他們連隊的人,上樓時,都是紛紛躲著他的。
甲六師做為航天作戰中心唯一的戰備值班單位,平時師裡各單位都是非任務不拉緊急集合的。
因為平時節假日,大家本來就是打著揹包休息的,要做到命令一到,立馬就能行動。
起初是有單位為拉緊急集合而緊急集合。
作為戰備值班隊伍,這無可厚非。
但就跟狼來了一樣的故事道理一樣。
拉緊急集合成常態之後,反而備戰意識下降了很多,因為都是在為了應付緊急集合而集合。
就如李鎮山他們北山連,去年一拉緊急集合,那必然是有事情,也就養成了他們上一秒還在連裡,下一秒就不知去了哪裏的習慣,但你在北山連沒事拉緊急集合試一試?突然來了任務怎麼辦?就如李鎮山他們,還經常熬夜通宵達旦的工作,你亂拉緊急集合,精神一緊張,操作龍劍時手一哆嗦,出了問題,行,大家就一起靶場見吧。
所以他們都特別反感四連的這種無效行為,尤其這裏還是新訓營,就算要讓新兵提高意識,除了大年三十,你是沒有時間還是怎麼的?再有,提前通知拉緊急集合的意義又在哪裏?
“電視劇看多了。”
回到值班室,李鎮山搖搖頭,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辣條。
周小海也是搖頭道:“大過年的,非要搞事,單位屬性不一樣,本身許多常規訓練就會不一樣。”
朱飛龍拿起酒杯:“是啊,老連隊,就算不是戰備值班的隊伍,節假日都是要戰備的,新訓營可是唯一還能夠快樂一下的地方,那傻逼為體現自己嚴格,把新兵們逮著整。”
朱飛龍剛說完,門外突然就鬧騰了起來。
不對,不是鬧騰,是打砸聲……
連部通訊員連忙就跑了來。
“周排,連長命令,留幾位班長維持連裡秩序,趕緊帶人去四連,打起來了,連長和指導員已經過去了。”
周小海立馬放下手裏筷子:“方班長,飛龍班長,你倆留下照顧著排裡的兄弟。”
說完,抓起武裝帶,對著李鎮山還有其他幾位班長一甩頭:“走!”
李鎮山幾人也是趕緊抓起武裝帶就跟了去。
一出門。
周小海就又對在走廊裡挺熱的新兵們道:“都回去玩去,不許湊熱鬧。”
四連。
好幾個新兵瘋了。
直接拿著小凳子就去砸連部的門。
第一次遠離家鄉。
看著其他兄弟們的快樂,他們隻能老實的呆在班裏。
想家,不快樂。
看著其他連的兄弟快樂,他們就更不快樂了……
操!
有刺頭新兵,終於是站了起來。
班長也是懶得理會了。
愛咋咋吧,這又不是老連隊,有值班任務,其他連的班長們都在快樂著,他們心情能好,那就是不是聖人了,而是神人!
李鎮山他們趕到時。
隻見四連長推開門:“想幹什麼?造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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