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諾心裡清楚,這兩個小孩針對的目標不是自己,而是戈婭。
畢竟自己才剛來,和村裡人無冤無仇。
這戈婭在村裡的人緣真夠差的,連小孩都要欺負她。
喬諾麵露凶光,直挺挺地逼近那兩個小孩。這不是為了幫戈婭出氣,而是給村裡人一個下馬威。
縱使他們的目標不是自己,但也有調侃的成分,麵對熊孩子,必須重拳出擊。
其中一個披著頭髮的精靈小孩從地上拿起了一塊大石板,另一個短髮精靈男孩手上泛起紅光,準備使用焰靈術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,.隨時享 】
喬諾頓時想到了岩靈村的那倆兄弟的配合,搞不好是精靈間的傳統。
長發小孩麵對喬諾渾然不懼,大喝一聲:「發!」
短髮小孩瞬間用手掌放出一道火焰,直接攻向喬諾,這一招明顯是為了遮擋視野。
喬諾微微側身,把火焰閃過,隨後一個大石板迎麵而來,他避無可避,隻得抬起一拳把石板打碎。
「旋轉!」長發男孩再發號令,那筆直的火焰竟然開始了扭動,像一條鞭子甩向喬諾。
有點意思,還會變化火焰。
喬諾盯準掉落的石塊,一揮手把碎石打向火焰,瓦解了其火力,隨後低身快走,瞬間來到了長發男孩麵前。
這小子是領頭的,要優先解決。
抬手就要給他一耳光,隻見男孩嘴角輕笑,喬諾的腳下凸起一小塊石頭,正好在他兩股之間,直取要害。
喬諾不禁流下一滴冷汗,拂手擋住上跳的石頭。
「咚!」
石頭雖然被擋住,但也把他的掌心擊地血肉模糊。
嘖,還真疼。
就在他遲疑之間,突然身後的火焰追擊而來,他迅速掏出腰間的匕首,和火焰撞了個正著。
精靈匕首能夠吸收焰靈術,剛好把這一招化解,正在兩個小孩錯愕之間,喬諾抬起受傷的左手,把血液糊在了長發男孩的臉上。
「呃啊!血!」長發男孩驚叫一聲,踉蹌著後退,最終摔在了草坪上。
至於施展焰靈術的短髮男孩,由於本就不多的靈術被匕首吸收,此時已經氣喘籲籲,在原地晃悠起來。
喬諾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質問道:「說!你們兩個小子為什麼偷襲我?」
短髮男孩戰戰兢兢地說:「我沒有襲擊你,是想打那個房子。」
這和喬諾預料的一樣,他把男孩向後甩到長發男孩的旁邊,摔得他屁股砸在了小石子上,痛得他吱哇亂叫。
喬諾跳到他們兩人的麵前,把弄著手上的匕首,「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?」
短髮心虛地看了旁邊的男孩一眼,那長發男孩的臉和手都是鮮血,滿臉的不服氣。
「我叫你爺爺!」聲音不大,氣勢很足。
喬諾聽了並未生氣,畢竟這裡是別人家的地盤,他也不好對這兩人過分處理。
「哼,隻會偷襲的鼠輩,連名字都不敢報出來,孬種!」
激將法很有用,那長發男孩氣鼓鼓地說:「誰是孬種!聽好,我叫阿斯通!」
短髮男孩見老大撂了,趕緊附和道:「我叫莊明!」
「好!我記住了。」喬諾搖頭晃腦的,擺出一副村頭混混的模樣。
「你們兩個為什麼要破壞人家的房子,不知道這樣很不對嗎?」
阿斯通斜眼看著喬諾,「她害死了我姐姐,就應該接受懲罰!」
「對!我姐姐也被她害死了!」莊明狐假虎威,理直氣壯的。
喬諾暗自嘆了口氣,難怪村長會安排戈婭住石屋,要是住木屋,怕是早就被這些混小子用火燒死了。
這倆小孩也是可憐人,看著年齡不大,錯誤的言論肯定是從大人那聽來的。
但這不是傷害無辜人的理由,而是欠教訓。
「你們口口聲聲說戈婭害死了你們的親人,有證據嗎?要是沒有,我可以說是你們的哥哥姐姐不願意看到你們,所以離家出走了。」喬諾知道暴力教育解決不了思想,隻能嘗試用文的。
「胡說!」阿斯通眼中冒火,張開牙齒就往喬諾身上咬,此舉當然以失敗告終,反過來被喬諾擰住了手腕,疼得悶哼了一聲。
莊明本來也想上,但是被喬諾的兇狠的眼神給逼退,縮回了手。
喬諾繼續採取語言攻勢,「這都是你們哥哥姐姐親口說給我聽的,都怪你們害死了他們!你們有罪!」
「你騙人!騙人!」阿斯通忍住疼痛,憤怒地吼叫著。雖然聽起來嚇人,但語氣裡有不易察覺的難過。
而莊明已經低下了頭,小聲地啜泣著。
喬諾根據審問犯人的經驗,知道這不代表自己說中了,隻是一種用了心理暗示。
小孩的心性是最不堅定的,隨便蠱惑幾句就能讓他們懷疑人生。
這一招雖然殘忍,但足以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問題。
喬諾鬆開阿斯通的手,用兩隻手臂抱住了兩個小孩,溫柔地說:「沒錯,我是騙你們的。但村裡的大人們有證據,證明戈婭害死了你們的親人嗎?他們同樣在騙你們。」
聽到這話,莊明停止了哭泣,不自信地問了一遍,「真的嗎?」
「是真是假,就由你們自己去判斷。」
莊明乖巧地點了點頭,而阿斯通則撇過頭去,隱藏了他的表情,隨後起身一股腦跑開了,看他走的方向,應該是去河邊洗臉。
莊明也起身跟了過去,氣喘籲籲地喊:「阿斯通老大,你等等我。」
喬諾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真誠地希望這兩個孩子不要參與到大人們的恩怨當中。
他站起轉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這副灰頭土臉的樣子,待會兒讓戈婭見到,免不了一頓數落。
「咚咚!」
他敲響了那道厚重的木門,「戈婭,你在家嗎?我給你還東西。」
屋子裡的腳步聲隨後傳來,「吱呀」一聲,戈婭開啟了房門。
此時的她穿著紅色的絲綢料子的睡衣,揉著惺忪的睡眼,打著哈欠問:「還什麼東西?」
「你的匕首。」喬諾把流血的手掌放在背後,右手遞給戈婭匕首。
戈婭看了一眼沾著灰塵和血跡的匕首,嫌棄地說:「你還東西不知道清理一下嗎?髒成這樣好意思給我?」
喬諾尷尬地咳嗽了兩聲,不打算把被襲擊的事說出來,以免影響戈婭的心情。「抱歉,是我粗心了。那我再拿回去洗洗?」
「不用了。」戈婭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夾住匕首的把手,捏在手上回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