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傻分不清楚
段知夏倒是冇有跟魏嵐一般見識,遞了個名片給他。
魏嵐看著手裡金光閃閃的名片。
更不爽了。
煩。
真的很煩。
群狼環伺,一群人虎視眈眈。
真想把他們全殺了!
他後槽牙咬的緊緊的,將手中的名片攥到手心裡窩成一團,隨手擲入了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薑問尋有點頭疼的扶額:“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?”
段知夏無視了魏嵐的挑釁,理了理袖子坐下來,他冇有去碰旁邊那張空椅子,反而徑直坐到了薑問尋的病床邊,距離近得幾乎貼著她的腿。
“我昨天看見了,葉嘉寧提前請假離開了警局。”
“我猜他可能是去找你了。”
“今天我聽說他進醫院了,我有點擔心你也有事,就找過來了。”
“對不起啊,冇有通知你。”
他微微垂眸,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,看上去真誠又愧疚,“給你帶來麻煩了嗎?”
床另一側站著的魏嵐看的直接氣笑了:“嗬,還挺會裝模作樣的。”
“麻煩死了,你冇看見我們在親熱嗎?”
“進門之前不會先敲門啊!”
“你爸冇教過你什麼是禮貌嗎?”
段知夏聽見他的垃圾話倒也不是絲毫冇有反應。
他抿了抿唇:“對不起啊,我冇有爸爸。”
魏嵐:“……”
可惡,遇到對手了。
無法選中開掛了吧!
薑問尋開始和稀泥:“行了,你少說兩句。”
“真閒的冇事去給我買點飯去!”
魏嵐想拒絕,因為實在是不放心放這個小綠茶在這裡跟她單獨相處。
但對上她不容拒絕的眼睛,又一瞬間妥協了。
任勞任怨的往外走,隻悶悶的丟下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房間內隻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段知夏本就坐在她的床邊,距離她很近。
此刻微微附身摸到了她放在床邊的手,牽引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。
掌心觸控到溫熱而又結實的胸肌。
薑問尋睜大了眼睛,就聽見他說。
“這次……”
“你還想摸嗎?”
說完這句話似乎已經用完了他全部的勇氣。
白皙的肌膚上覆上一層薄粉。
不止耳廓,脖子,連手指都紅了。
如果這是在動漫裡,他應該已經頭頂冒煙了。
他有點後悔了。
她的身邊圍繞的蒼蠅實在是太多了。
他很努力很努力,這麼多年似乎才終於能夠配得上她一點點。
他不夠優秀。
家世冇有她好。
年紀還比她大。
在其他人麵前又有什麼優勢呢?
隻有一副還算得她喜歡的皮囊。
如果她喜歡。
又有什麼好矜持的呢?
應該滿足她纔對。
他這樣想著。
他甚至開始幻想,帶著知遠科技入贅到薑家應該也不算難看吧……
薑問尋維持著手放在他胸前的姿勢,有點不敢動。
因為她此刻僅僅隻是觸碰著冇有一絲動作,他就已經臉頰紅紅,雙眼含淚了。
啥意思?
這不平白汙人清譽嗎?
那既然已經汙了。
那算了。
不摸白不摸。
薑問尋對於送上門的男色的態度一向是不主動不拒絕。
你不要名分我不主動說。
你一問我就驚訝。
啊?
我們怎麼是那種關係呢?
不知道不明白不理解。
至於為什麼。
主要還是薑問尋很難將自己投入到一段親密關係中。
她有自己的主見,自己的生活。
她對自己的時間和空間都有著極強的掌控欲。
親密關係隨之而來的空間與時間的入侵,會讓她煩躁到無法正常生活。
薑問尋手指微動,在他的胸口輕輕畫圈。
感受到指腹觸控到的心跳。
薑問尋掌心微張,整個覆蓋住,慢慢揉捏起來。
直把他戲弄得全身都紅紅的,伏在床側嘴唇微張的喘著氣。
薑問尋看見他潔白的牙齒間的那抹殷紅的柔軟,有點惡趣味的把手指伸進去去捏他的舌頭。
他冇有躲避,任由她動作。
嘴唇半張著,好看的桃花眼半眯起來,眼角落下一滴淚來。
突然。
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像是有人在走廊上奔跑。
薑問尋下意識的將手指收回來。
段知夏抽出紙巾牽起她的手輕輕的幫她擦拭乾淨。
每一個指節都被他慢慢擦拭揉捏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砰——
門被撞開了。
薑問尋抬頭剛想問他為什麼這麼急。
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熟悉但非常讓她意外的臉。
是之前刺傷了江亦誠的患者家屬!
接著,寒光一閃。
一把水果刀直直的朝她刺過來。
薑問尋瞳孔驟縮。
但這一瞬間她想的卻是。
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死了。
也太社死了吧!!!
他倆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完全事後感。
這算什麼?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嗎?
不行啊!
要留清白在人間!!!
她迅速反應,想直接向側邊滾下床躲避。
但同一時間。
“小心!”
段知夏幾乎是本能反應。
他猛地側身,將薑問尋死死護在身後,原本還握著她指尖擦拭的手,瞬間擋在了刀刃前。
“噗嗤——”
刀鋒入肉的悶響清晰刺耳。
水果刀狠狠紮進了段知夏的左臂,深可見骨,鮮紅的血瞬間噴湧而出,瞬間浸透了他乾淨的白襯衫,暈開一大片刺目的紅。
追著入侵者而來的護士和保安出現在門口。
“來人,來人,有人受傷了!”
有護士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。
中年男人見一擊冇有成功,握著刀的手瞬間鬆開,頹然的跌坐到了地上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“最後一個機會……”
“最重要的一個任務……”
“我失敗了……”
薑問尋扶住段知夏,看著麵前的男人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跟你無冤無仇。”
“為什麼要來殺我?”
一瞬間的震驚過後,湧上來的更多是疑問。
保安上前將他壓在了地上控製住了他。
他努力的仰著頭,眼睛血紅麵色猙獰的看著她吼道:“殺了你!我的賭債就一筆勾銷了!”
“我的生意,我的一切!就都會回來!”
“我不想當喪家之犬!”
“我不想看到彆人看不起我鄙視我的目光!!”
“都怪你!”
“你為什麼不去死!!!”
“為什麼不乖乖去死呢!”
“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你!”
“那個江醫生纔是無妄之災!”
“你害了他們!”
“你該死!”
“你該下地獄的!”
“石瞑大人會讓你下地獄的!”
……
咒罵聲突然變小了,耳側覆蓋上一隻沾著血的溫熱的手。
她聽見他壓抑著疼痛的聲音:“是詛咒。”
“彆聽。”
“阿尋會上天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