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走遠的背影,忽然低頭笑了。
他笑得很好看,眉眼舒展,像是冬天過去之後第一朵開的花。
“叮——男主好感度 2,當前好感度:88。”
“係統,”溫棠在心裡說,“你之前說好感度90會怎樣來著?”
“劇情將開始崩塌,不可逆。”
“那100呢?”
“宿主將被抹殺。”
溫棠把空了的奶茶杯扔進垃圾桶,抬頭看了一眼天空。
第一顆星星已經出來了,掛在天邊,亮得刺眼。
“那就試試看,”她說,“看是你先抹殺我,還是我先走到100。”
“宿主,您這是在玩火。”
“我知道,”溫棠推開宿舍的門,“但我就是喜歡火。”
4
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五分,溫棠到圖書館的時候,季硯白已經在了。
他占了一個靠窗的位置,桌上擺著兩檯膝上型電腦、一堆資料、兩杯抹茶奶茶,還有一個保溫袋。
“什麼東西?”溫棠指了指保溫袋。
“三明治,”季硯白開啟保溫袋,“早上現做的,趁熱吃。”
溫棠看了一眼——三明治切成了整齊的三角形,麪包烤得金黃,夾著生菜、番茄、雞胸肉和芝士,賣相比學校食堂好十倍。
“你做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還會做飯?”
“會一點,”季硯白彆過臉,“我媽教過。”
溫棠坐下來,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。
好吃。
不是那種“還行”的好吃,是那種“吃完還想再吃十個”的好吃。
“季硯白,”她嘴裡塞著三明治,含糊不清地說,“你還有什麼不會的?”
季硯白想了想:“不會讓你不開心。”
“……”
溫棠差點被三明治噎住。
她猛灌了兩口奶茶,才把那股又甜又嗆的感覺壓下去。
“你能不能,”她瞪了他一眼,“不要突然說這種話?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就……這種。”
“哪種?”
溫棠看著他一無所知的表情,忽然不確定他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。
算了,不想了。
“補課,”她翻開課本,“從電磁感應開始。”
季硯白冇再追問,拉過椅子坐到她旁邊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很近,近到溫棠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——很清爽,像雨後的空氣。
“這道題,”季硯白指著課本上的一道例題,“你先做一遍,我看看你的思路。”
溫棠拿起筆,低頭做題。
她寫得很快,步驟清晰,但寫到一半卡住了——一個關鍵公式記不清了。
筆尖懸在紙上,遲遲落不下去。
“法拉第電磁感應定律,”季硯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很低,很輕,像是怕驚動什麼,“E=nΔΦ/Δt。”
溫棠頓了一下,把公式寫上去,繼續往下做。
三分鐘後,她放下筆。
季硯白拿過她的草稿紙,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“思路冇問題,”他說,“但這個步驟可以簡化。”他拿起紅筆,在紙上畫了一個圈,“你這裡用了微積分,但其實用平均值就可以,能省三步。”
溫棠湊過去看。
兩個人的腦袋幾乎碰在一起,她的髮絲蹭到了他的下巴。
季硯白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溫棠冇注意到,她全神貫注地看著那道題,眼睛亮亮的。
“對,”她說,“我傻了,這裡確實用平均值更快。”
她重新做了一遍,這次隻用了兩分鐘。
“對了,”季硯白看了一眼答案,“完全正確。”
溫棠靠在椅背上,長長地呼了一口氣。
“行了,”她說,“繼續下一章。”
兩個人就這樣從早上八點一直學到中午十二點,中間隻休息了十分鐘。溫棠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樣,一道接一道地做題,一個接一個地問問題。
季硯白也不厭其煩地講,每道題都講得細緻入微,有時候還用不同的方法解釋,確保她完全理解。
十二點半,溫棠終於放下筆,揉了揉發酸的手腕。
“餓了嗎?”季硯白問。
“餓了。”
“食堂還是外麵?”
“外麵,”溫棠站起來,“食堂太吵。”
兩個人去了學校後門的一家小麪館,店麵不大,但乾淨整潔,老闆是一對中年夫妻,看到季硯白就熱情地打招呼。
“小白來了!老樣子?”
“嗯,兩碗,”季硯白看了溫棠一眼,“她能吃辣嗎?”
“能,”溫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