蟬鳴聲不知疲倦地響著。
說是十指扣,其實睡著的裴央央的沒有一點意識,手隨時會鬆開,全靠他非要把人握在手心,非要和靠在一起。
他如果不爭不搶,裴央央如何會復活?
他如果不爭不搶,現在他怎麼能握著的手,陪在邊?
他不僅又爭又搶,既要又要,他還不滿足,甚至想要更多。
沙沙樹影中,李公公找了過來。
“皇上?皇……”
噓——
李公公到邊的請安迅速嚥了回去,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。
李公公不敢耽擱,無聲地行了個禮,悄無聲息地退出門去,吩咐手下人將院子的幾道門都看好,不能讓任何人打擾。
他都多久沒看到皇上那麼放鬆的樣子了。
迅速坐直。
“不久。”
回到書房,沒批完的奏摺還堆放在桌上。
過了一會兒,李公公端著一個盤子走進來,上麵蓋著一塊紅綢。
“嗯,放下吧。”
“想吃嗎?”
但對上謝凜含笑的目,故意扭過頭去。
謝凜眼中笑意更甚。“真的不想?膳房做點心的師傅是老資歷,他做的雲片糕,味道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樣。”
不過小時候確實很喜歡吃雲片糕,無論去哪兒,娘親都會往的口袋裡塞幾塊雲片糕,肚子了就拿出來吃,把養得白白胖胖的。
裴央央還有些猶豫,謝凜已經將那盤雲片糕遞到麵前。
不知不覺,外麵已經天黑了。
“那你怎麼辦?”
謝凜笑道:“去吧,不缺你研墨。強留你在這兒,今天晚上睡不好,明天又要靠著我睡覺。”
“那我明天早點過來。”
唉。
今天下午裴央央靠著他睡覺的時候,謝凜就有些後悔早上太早起床,明天就讓多睡一會兒吧。
“來人。”
謝凜一邊活自己的肩膀,一邊道:“為朕肩。”
皇上幾年前遭到刺殺,當時肩膀傷,養了很久才終於痊癒。
“……”
被太久了?
當時他找去的時候,皇上為了不打擾裴小姐,直接就讓他走了,那時候不是還能的嗎?
李公公在心裡嘀咕,看來皇上也是死要麵子的人,一邊連聲答應,快步走上前,盡職盡責地開始為皇上肩。
剛要進門,忽然聽見裡麵傳來議論聲。
名紅秀的宮坐在裴央央的床上,著的杯子,臉上出既羨慕又嫉妒的表,還抖開被子瞧了瞧。
紅秀撇,滿不在意道:“發現了又能怎麼樣?一個剛來的,還能打我不?你們是沒看見,今天早上我們出去乾活的時候,睡得那一個香啊,也不知道是在哪個宮乾活,也不管管。”
開啟裴央央的櫃,看到之前裴央央換下來的服,驚呼了一聲,拿起來在自己上比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