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瞪著他,不說話。
說完,起拂袖離開,還順手幫關上了門。
早知道進宮當宮這麼慘,當初應該三思之後再決定答不答應的,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。
難道自己真睡了這麼久?
堂堂皇上,一大早穿過大半個皇宮,一個宮起床為他更就算了,還這樣不急不緩地在門外等待宮梳洗,裴央央現在簡直一看到他就來氣。
謝凜微微點頭,率先朝外麵走去,一邊道:“走吧,不然來不及上早朝了。”
這服,難道沒了就更不了?
“皇上,還有半個時辰就要早朝了。”
早上他帶著宮太監過來,喚皇上起床梳洗,卻沒想到皇上醒來後丟下他們,直接就出了門,不知所蹤,現在總算是回來了!
“開始吧。”
裴央央氣歸氣,但還記得自己的工作,連忙走上前,準備幫謝凜洗臉,可剛出手,謝凜已經先一步拿起巾,擰乾水,自己開始洗臉。
謝凜特意一大早把醒,就是要讓幫忙更,裴央央見狀,立即上前。
一大早被來,卻什麼也沒做的裴央央:“……”
看著他梳洗更?
“走,跟朕去上早朝。”
走出來的時候,天才矇矇亮。
此時員都還等在門外,殿中隻有幾個侍衛和太監守衛。
“你就站在這裡。”
“不用你扇。”
謝凜道:“朕隻是不想你趁朕上早朝的時候,跑了。”
裴央央了,道:“待會兒若是員進來,看見我站在你旁邊,不太好。”
“有何不好?這三天,你都不能離開朕的一步之外。”
裴央央忍不住道:“如果我要去茅房呢?”
“……”
兩位祖宗啊,這是在金鑾殿上,文武百上早朝的時候,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?
裴央央簡直被謝凜無恥的話給氣壞了,瞪了他一眼,也不管他同不同意,側一步站在龍椅的斜後方,然後拿起一把扇子,盡職盡責地開始自己的工作。
他想把人拉到自己邊,最好抱在懷裡,放在上,讓自己的皮時時刻刻與相,讓兩人的呼吸縷縷都在融。
大殿之外,文武百正在等待上早朝。
“昨天送回來的奏摺,你們都看了嗎?”
“那麼大的墨點,誰看不見啊?你們說,皇上會不會是故意的?”
“你們有沒有聽說,前幾天皇上突然穿打補丁的布,在皇宮裡走了兩圈,就是在故意提點某些人,果然第二天,就有兩個員自己去大理寺自首了!所以當我看到奏摺上的墨點時,心都跳了一下,皇上這該不會也是……”
“我可沒有啊,我可沒有!”
幾人頓時麵難,不約而同道:“等今天早朝結束,大家都回去好好查一查,皇上都明示到這份上了,肯定有問題!”
奏摺上莫名出現墨點的幾個員惴惴不安,裴家父子三人站在一起,卻是滿臉煞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