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以走了!
謝凜手了,布料上還帶著一陣暖意,明顯是剛剛用炭火烘乾,馬上就送過來了。
瞥了兩人一眼。
什麼名門?
裴景舟見他見他這麼從容,上還穿著那件打補丁的服,微微一笑。
事實上,這是他好不容易纔從櫃子角落裡翻出來的,皺皺,依稀記得是很久以前,他為了貧苦百姓的生活,特意買來掛在房間裡,警醒自己的。
卻沒想到,對方直接迎難而上了。
謝凜:“朕很滿意。”
若是央央能因為這件服不再怕他,能再他一聲“凜哥哥”,他願意把龍袍也換這個。
他今天有點落後了。
他做什麼了?
家人進步太快,他趕不上啊。
他是想嘲諷謝凜,說他堂堂天子,連這麼破舊的服都穿,傳出去丟人。沒想到謝凜聽見這話,卻是眼睛一亮。
“正合我意!”
謝凜用贊賞的目看向裴無風。
裴無風愣住,看看大哥,又看看爹,快被這皇上給氣死,咬牙道:“皇上蒞臨寒舍,裴府上下當然熱歡迎。”
指摔跤。
裴無風見狀,反而笑容更大,語氣堅定。“那怎麼行?皇上是天子,下次來,裴府上下一定會更加熱烈地招待您的。”
謝凜沉默。
他轉頭看向裴央央,小聲告狀:“央央,他們欺負朕。”
“二哥說要熱招待你,怎麼算欺負你?我二哥很這麼熱的。”
他拿起已經烘乾的服,終於站起。
說完,卻不往外走,反而上前幾步,走到圍墻前,看著眼前已經加高三尺的圍墻。
從進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,裴家所有圍墻都被加高,墻頭甚至還鑲嵌著很多鋼釘。
他轉頭看向其他人,微微一笑,問:“是防朕的嗎?”
工匠們做的鋼釘太滲人了,下都閃著寒。
謝凜也不知相信了沒有,一手按著服,一手隨意負在後,走到墻邊。
說完,足尖一點,縱躍起,當著所有人的麵,就這樣輕飄飄地躍出了圍墻。
謝凜會武功,而且不低,裴央央想過,加高的圍墻可能擋不住謝凜,但能給他造一點阻礙也好。
這圍墻還是裴無風主持修建的,天天去監工,沒想到就得了這樣一個結果。
“沒事,下次我讓人在墻上再加一層金剛網,把我們整個家都罩起來,不風,看他還怎麼飛!”
“這裡是咱家,不是皇宮金庫,再加下去,就比國庫還嚴了。”
旁邊的裴鴻卻若有所思,說道:“剛才……皇上好像沒換服,他穿著那補丁服就回宮去了?”
沒錯!
那種服,在城中穿一穿,或許不會有人在意,畢竟這裡窮苦百姓也有不。
裴鴻幽幽道:“本以為皇上的瘋病已經快好了,現在看來,是瘋得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“央央,你可要小心,瘋子和狗都不可怕,瘋狗,最可怕。”
裴央央被這個描述逗得有點想笑,想到那天在室中,謝凜對他又親又咬,確實像狗了。
路上的侍衛、宮、太監一看到他,都嚇得瞪大了眼睛,然後連忙低下頭,不敢多看一眼。
皇上穿的服上,口那幾個方塊,是補丁嗎?應該沒錯吧?
李公公最近心很好,一邊哼著小曲,一邊指揮手下人清掃未央宮。
這時,外麵傳來皇上回宮的通報,李公公頓時臉一喜,連忙跪地迎接。
行完禮,他站起,才終於朝皇上看去,隻一眼,笑容就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好大的補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