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到皇上了嗎?”
“見到了。”
“和傳聞中不太一樣。”他仔細思索片刻,斟酌著說道:“似乎,沒那麼瘋,也有可能……”
“有可能什麼?”
離開時謝凜看他的那個眼神,嗜殺,暴怒,兇惡。
“沒什麼,不過他今天看我的眼神,確實很可怕啊,把我都嚇壞了。”藍卿塵半開玩笑地說道。
聞言,藍卿塵的目嚴肅起來,逐漸變得復雜。
“真的復活了。”
鞠城。
他上本來就有傷,應該靜養,卻非要比賽蹴鞠。
別以為沒看見,最後搶球的時候,謝凜用來支撐的那隻手是口傷的那邊。
謝凜一臉憔悴的樣子,被訓得本不敢反駁,眼看著,在委屈的麵之下,心裡卻在狂喜。
果然是關心他的。
他現在哪裡還覺得到一點疼?
“疼。”
裴央央無奈,彎下腰想幫他檢視傷口。“是剛才弄傷的嗎?我看看有沒有流?照你這樣,什麼時候才能養好傷?”
他眼裡帶著笑。
裴央央作一頓,轉頭看到蹴鞠隊的其他幾名隊員都站在不遠,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舉,幾個膽子小的子還紅了臉。
嚇得裴央央一驚,連忙把手收回來,又又惱,結道:“你……你跟我回去,回去看。”
“央央,等等我。”
其他人親眼目睹這番變臉,一愣一愣的,麵麵相覷。
裴央央帶謝凜回了裴家。
練地帶著他走進裴家大門,沒走幾步,正好遇見裴無風。
“你來乾什麼?”
裴家人對待皇上的態度真是越來越不尊重,演都不演了。
“朕來看看央央。”
謝凜:“沒有。”
皇上還能這樣嗎?
裴無風聞言,乾脆卷捲袖子,出自己壯的手臂和沙包大的拳頭,往前一站。
“二哥,你別搗。”
而且現在謝凜了傷,剛才比賽蹴鞠還很可能撕裂傷口,二哥這麼厲害,一拳頭下去,又把謝凜打傷了怎麼辦?
裴央央攔住裴無風,對後的謝凜道:“先進去吧。”
裴景舟正在裡麵,看到他進來,先是有些驚訝,旋即看到後麵一臉擔心的妹妹和氣沖沖的弟弟,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“微臣恭迎皇上。”
裴景舟畢竟是兄長,是狀元,是文臣,繼承了裴鴻的儒雅隨和,絕不會像裴無風那樣沖,該有的禮節絕對不會。
謝凜微微頷首。
“謝皇上。”
謝凜抬腳走上前,一邊往下坐,一邊開口道:“裴侍郎,你……”
嘭!
聲音巨大。
家裡的椅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?不都是黃梨木做的人?
大哥,你?
裴景舟佯裝不知,一臉擔心地迎上前,卻也沒扶謝凜起來,反而十分鄭重地又行了一個大禮,聲音卻波瀾不驚,彷彿在背書。
謝凜目沉,對他的話一個字也不相信。
裴景舟回得坦然,一臉雲淡風輕,但就是不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