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大驚。
“要的那些都批完了，剩下都是一些無關要的廢話，不看也罷。”
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無妨，我換上便裝，那些人不會認出我來。”謝凜立即說。
裴央央不是沒讓謝凜看過自己蹴鞠，可這樣還是覺得有些奇怪。
而且，他總是能找到自己無法拒絕的理由。
木已舟，有點氣鼓鼓的。
謝凜很乖。
鞠城中心的草地上，七八個人正在進行蹴鞠訓練，裴央央仔細觀察了一圈，還好今天來的人都是普通百姓子，沒見過皇上，也不可能認出謝凜的份。
剛走過去，正在練習的幾人看見。
“央央！央央！他是……”
崔玉芳嚇得連連點頭，拉開裴央央的手。
還是難掩臉上的震驚和害怕，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謝凜，小聲問：“可是，他怎麼來這兒了？是來看我們蹴鞠的？咱們一個小比賽，難道連朝廷都驚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他想去哪兒，誰敢反對？”
崔玉芳認同地點頭，旋即又覺得不對。
此時另一邊，其他員看到謝凜之後，都是眼睛一亮，臉頰微紅，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就是目有點冷。
好幾個子都用眼角餘看他，他卻無於衷，恍若沒看見。
“這位公子什麼名字？是哪裡人？”
“滾！”
明明剛才他和裴央央一起進來的時候那麼溫，還提醒小心地上的石頭，甚至將水倒好，親自喂到邊的。
裴央央和崔玉芳正準備開始練習。
崔玉芳說完這句話，突然覺一道冰冷的視線朝自己看來，後背頓時一僵。
才說了一句話，就把皇上惹了？
“那他現在去哪兒？”
話音剛落，一道藍影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那人就站在裴央央後。
他平時總這麼稱呼，剛開始裴央央還有些不自在，勸他別這樣，後來慢慢習慣了，沒怎麼在意。
裴央央：“早上有點事，現在已經沒問題了。你們今天學了什麼新作嗎？我也抓時間學一學。”
“好啊！”
兩人迫不及待地要朝草地走去，一個不帶溫度的聲音突然破空而來。
謝凜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們近前，將裴央央護在後，麵不善地看著藍卿塵。
“在下藍卿塵，是青溪館的老闆，同時也是這次蹴鞠比賽的發起人，因為蹴鞠略有小，所以擔任這支隊伍的教練，敢問閣下是？”
“哥哥。”
注意到的小作，謝凜心中想笑，可麵對藍卿塵時依舊臉冰冷。
眼底的黑越發濃鬱了。
謝凜：“央央喜歡蹴鞠，既然參加了比賽，我這個做哥哥的，當然有權利幫好好把把關，看看這裡的場地、訓練，還有教練，夠不夠格。”
謝凜足尖輕輕勾起地上的鞠球，踢高，然後手接住，作一氣嗬，轉頭看向藍卿塵時利眸微瞇，兇乍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