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裴央央更張了。
從包裡拿出幾個瓶子放在桌上。
說完,抬頭朝謝凜看去,催促對方趕快換藥。
“你幫我換。”
謝凜角僵了一下,暗自決定今天就給這位武侯大將軍多派兩件公務,然後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聞言,裴央央的視線落在謝凜膛的傷上,這個傷還會影響到手?
“我知道你現在不會願意幫我,這傷是我應得的,就算染惡化,也是上天給我的懲罰……”
裴央央越聽越心驚,連忙住他,鼓著臉頰。“我幫你換就是。”
“用哪瓶?”
重新在傷口撒上白月散,然後用新的紗布包紮起來。
謝凜說自己的手不能,全程老神在在,並不幫忙,裴央央隻能站起,兩隻手環繞著他的腰,才能堪堪將繃帶遞過去。
一靠近,裴央央就明顯覺到他上的滾滾熱浪,沒有任何遮擋,直撲到的臉上,把的臉也烘烤得有點熱。
這樣艱難地繞了兩圈,不有些來氣。
過了兩個呼吸,謝凜才終於開口,聲音變得有些低啞。“我的手不能,央央。”
裴央央分不清他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,抱怨起來:“你總會騙我,二哥明明說過……”
話剛說到一半,謝凜突然開口住,聲音已經變得更加暗啞,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剋製。
“為什……”
正在幫謝凜換繃帶,雙手繞過他的膛,簡直像在環抱他一樣。再加上謝凜形高大,膛寬闊,裴央央不得不和他靠得很近,雖然極力保持,不讓自己的臉直接上他的膛,卻控製不了自己的呼吸。
謝凜的早已經變得無比僵,手臂和膛上的起,要用盡所有毅力才能控製住自己的沖。
每一句話,每一個字,都是撥。
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藥,然後迅速後退。
謝凜低頭看去,繃帶包紮得十分細致,不鬆不,就連線口都是一個致的蝴蝶結。
“央央的包紮越來越練了。”
李公公說過,謝凜今天還什麼都沒吃過。
裴央央立即開門,讓候在外麵的李公公去傳膳。
“沒問題,裴小姐,奴才馬上就去。”
膳房那邊隨時等待著傳膳的命令,一炷香時間後,幾道菜送書房,還是和剛才一樣,剛放下菜,李公公就帶著其他公公和丫鬟迅速離開,把房間留給兩人。
“央央,過來吧。”
聞言,謝凜的興致瞬間大減,訕訕放下筷子,對桌上的味佳肴毫不留。“你不吃的話,就撤了吧。”
“你不吃東西,傷口是養不好的。”
謝凜轉便要去繼續批閱奏摺,一副對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冷淡模樣。
就知道,這皇宮不該來。
“央央,過來吧,這幾道菜都是你喜歡的。”
就連吃飯的時候,也會謝凜這個傷患頻頻給夾菜。
裴央央本來就不,本吃不過來,忍不住悶聲道:“你不用給我夾,我自己會吃。”
他吃飯作又優雅又快,不一會兒,就把桌上除了點心之外的飯菜全部掃一空,讓李公公進來撤掉碗盤。
“是,皇上。”
裴央央聽見這話,以為謝凜要休息,抓時間道:“皇上,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,我先回去了。”
藥也換了,飯也吃了,還能有什麼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