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沒睡,裴央央不覺得困,反而因為思慮過重,頭開始作痛。
“玉芳,我今天不去了,你自己去吧。”裴央央提不起神,隻好拒絕。
一晚上過去,皇宮中一點訊息也沒有,不知道謝凜況如何,昨天晚上的事有沒有被人發現。
崔玉芳擔心地看著。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?”
裴央央勉強笑了笑。
崔玉芳不疑有他。“那你在家好好休息,等我學會新技巧,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臨近中午,去上早朝的父親和哥哥終於回來,三人的表有些凝重。
裴鴻:“今天的早上一切順利,沒出什麼大事,倒是皇上的臉不太好,看起來也沒什麼神,所以早朝結束得比較早。”
顯然,被他們猜中了。
裴央央的臉卻毫沒有好轉。
“你今天沒去蹴鞠訓練嗎?不如出去玩一玩?我派人保護你。”
“今天我想在家裡休息,沒去。”
這麼說,應該是沒人發現?
“央央?央央?”
裴央央馬上想起來,昨天在室的時候,開啟屜,在裡麵看到了很多藥,謝凜準備齊全,就算不醫,他應該也能自己換藥吧?
想到這,裴央央稍稍放心了一些。
中午,李公公突然來到裴府。
裴家人瞬間警惕起來,就怕事暴,迅速將他攔住。
是皇上的命令?還是林軍?又或者是大理寺?
李公公是皇上邊的太監,什麼事都瞞不過他。
“據我所知,央央和李公公的關係一般,甚至沒見過幾次,你們之間似乎沒什麼可聊的。”
李公公憂心忡忡從皇宮趕來,沒想到會遭到閉門羹,心中納悶。
他隻是想和裴小姐說幾句話而已。
“裴大人,奴才今天過來不是奉皇命,也不是為別人,是奴才自己要來的,皇上也並不知道奴才過來。裴大人請放心,奴才隻是想和裴小姐說幾句話。”
“這話還得奴才親自和裴小姐說才管用,請裴大人通融,奴才絕對不會做傷害裴小姐的事。”
一盞茶時間後,裴央央坐在李公公對麵,有些疑。
李公公並未坐下,手持拂塵躬站著,先抬頭打量了一番裴央央的臉,然後撲通一聲,直接跪了下來。
裴央央頓時心頭一跳。“是他讓你來的?”
李公公一臉擔心道:“從今兒個早上,皇上的臉就不太好,也不知是沒睡好,還是染了病,瞧著有些蒼白,奴纔想醫,皇上卻也不讓,撐著上了早朝,回去後就一直在批閱奏摺,直到現在也沒休息。早膳和午膳都沒吃,眼瞧著神是越來越差,臉也越來越不好。”
裴央央抿,沒說話。
今天大夫才說,好好休息,好好吃飯,勤換藥,這樣才能養好傷,可他好像一樣也沒做到。
“他不吃飯,你來找我乾什麼?換幾個好吃的菜,也許他就會吃了。”
李公公著急道:“不是沒換,換過好幾了,可皇上一筷子也不。奴纔是實在沒辦法了,才來找裴小姐的。”
裴央央低著頭,覺得李公公在騙。
他若是聽,昨天也不會做出那種事來……
“聽!會聽的!”
裴央央歪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