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能。
刺傷了皇上,傷害龍是死罪,雖然謝凜說不會被發現,但萬一以後被人查出來,不能連累家人。
“我沒事。”
孫氏擔憂地拉起裴央央的手,突然注意到袖子上有一片紅跡,頓時嚇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聽見這話,裴鴻、裴景舟和裴無風都慌了。
裴央央連忙攔住他們。“不用大夫,我沒有傷。”
幾人更加疑,心中還是不放心。
臉上是明顯的疲憊,看得孫氏心疼,不再追問。
一邊說,拉著朝裡麵走去,一邊小聲關切著。
裴鴻:“你們有什麼看法?”
三人瞬間沉默。
裴無風瞬間炸了,憤憤不平道:“央央明顯是被欺負了,不得已纔出手!要怪也是怪皇宮裡那個瘋子,央央有什麼錯?他要是敢用這件事來治央央罪,我第一個不服!”
“先別著急,皇上既然第一時間將人送回,沒有把事傳揚出去,應該就是不想追究。剛才央央不願回答,應該也是到他的指示。”
“沒錯,現在最重要的是,這件事千萬不能傳揚出去。”
“狗皇帝,都把央央嚇什麼樣了?看剛才的臉,多白啊。”
裴央央坐在浴桶裡,紅的花瓣漂在水麵上,空氣中有讓人安神的香味,都是平時最喜歡的,但今天卻有些魂不守舍。
他現在怎麼樣了?
室裡那些東西該怎麼理?
倒是寧願謝凜把抓起來,可他卻主幫掩飾。
當時裴央央嚇得渾都在發抖,謝凜輕輕撥開的手,一點一點將那染的發簪出來。
“這發簪就先留在我這裡,改日我再送一個更好的給央央,好嗎?”
“好了,別怕。”
低下頭,看到手臂上還沾著一小片乾涸的跡,心頭頓時一慌,連忙把手沉進水裡瘋狂起來。
手被紅了,有點發疼,才終於停下來,直到外麵傳來月瑩的聲音,才終於起,走出浴桶。
這地方剛才並沒有過。
後來被謝凜帶走,昏迷期間,也一直約覺得有一雙手在挲自己的後腰,一遍又一遍,纏綿、溫、固執。
是謝凜嗎?
就算人不在麵前,也蠻橫地彰顯著他的占有。
“小姐,那這個東西呢?”月瑩拿起服,指著掉在地上的一金鎖鏈問道。
裴央央一看到這東西就皺眉,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。
留著它,等謝凜再鎖一次嗎?這次是不小心傷了謝凜,才得以回家,下次呢?
地上的鏈子金燦燦,好像是金子做的,月瑩覺得有些可惜,但還是沒說什麼,拿來一個盆放在院子裡點燃柴火,等火燒到最旺時,把沾的服和金鏈一起丟了進去。
火焰瞬間躥起一丈高,嚇得連忙躲回房中。
其他人都離開後,獨自躺在床上,腦海中都是今天發生的種種,越想越,毫無睡意。
推開門,月滿院,院子中央放著一個通漆黑的盆,裡麵裝滿焦灰。
“月瑩真是的,燒完了也不搬走。”
那條金鏈竟沒被燒化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