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慢慢從記憶中離,又重新回到現在,視線聚焦在眼前裴央央上。
一隻腳踩在他口,傳來的,就是有點涼。
手去握的腳,幫暖暖。
“怎麼?現在知道錯了?”
央央威脅道:“要是再敢胡來,信不信我又把你拴起來?”
謝凜反而笑起來,笑得央央心裡的,想把自己的腳收回,卻反而被握住。
話還沒說完,便被謝凜直接撲倒在被子上。
隻上那層薄紗,本擋不住什麼。
作一頓,聲音瞬間放輕。
謝凜不語,隻是抱得更,眼淚不斷落在的肩膀上。
連忙手安他,拍著他的背。
話剛說完,謝凜反而哭得更加厲害,連都微微著,嚨裡偶爾發出抑的哭聲。
隻好輕輕拍著他的背,一下又一下。
“凜哥哥,不哭了……”
第二天,央央醒來,一睜開眼睛,自己正好端端地躺在被窩裡,裹著被子,渾暖洋洋的,連昨天晚上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。
記憶回籠,轉頭看了一圈,竟然沒看見謝凜的影。
實在有些反常。
央央嘟囔一句,隨手拿起床邊不知誰疊好的服,迅速換上,抬腳往外走。
“陳公公,你看見皇上了嗎?”
“在前廳?”央央皺眉,“跑這麼遠,該不會還在生氣吧?我都已經道歉了,又在鬧什麼脾氣?”
“算了,我自己過去看。”
“凜哥哥!”
央央沒管他們,徑直走過去,來到謝凜麵前,手便去拉他。
謝凜沒說話,隻是一味看著。
央央拉著他的手晃了晃,喏喏道:“說你兩句,就哭了一晚上,為何這般小氣?再說了,那本來就是你的錯,我都還沒生氣呢。”
隻是覺得他脾氣見長,如今自己說了好幾句,他都沒反應。
央央耐心勸著,並沒有注意到後暗衛們麵麵相覷的表,尤其在聽到的話之後,眼神格外怪異。
雖然他痊癒後,還記得自己瘋了的那段時間,央央也是這樣哄他的,但記憶和親驗卻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怎麼樣了?我都和你道歉了。”
一邊說,指了指脖子上那兩紅印。
若非暗衛在場,簡直現在就要親上去,好看看記憶和親驗,又會有什麼不同。
謝凜揚起角,雖然喜歡看著央央哄他,但還是不忍心讓繼續擔心下去。
剛要說出真相,陳公公忽然走進來。
央央聞言,趁機對謝凜道:“我幫你沐浴,你可不能再生氣了。”
謝凜瞳孔驟然一,轉頭看向央央。
謝凜張了張,到邊的話又咽回去,學著自己發瘋時的語氣。
“好啊。”
“你們怎麼還在這裡?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話剛說到一半,忽然被皇上冷冷掃了一眼,聲音戛然而止。
暗衛看了看皇上威脅的目,默默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