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氏不能離開太長時間,送完東西,和大家說說話,就匆匆回去了。
孫氏道:“見到人了,還算順利。”
“隻是皇上……這次好像是真瘋了,看著傻乎乎的。”
“聽央央說,找了好幾個大夫,試了不辦法,都沒有起。你看楊小武,癡癡傻傻十幾年,天底下的藥都吃盡了也沒用,也是最後遇到靈丹妙藥,才治好的。”
“沒了,天底下就這麼一顆。”
孫氏端起茶喝了一口,無所謂道:“沒辦法了,反正央央喜歡,以後當養小狗一樣養著,我看也沒什麼問題。”
裴央央送走娘親後,把帶來的東西一一收進房中,分門別類放好,又將娘親給楊家父子的謝禮送過去。
“這些書是娘親帶來的,說你現在的況不方便出門,這些書都是國子監父子教學用的,或許對你有用。”
猶豫一會兒,道:“其實,我最近看書正好遇到一些問題。”
可現在他不能貿然出門,住在這裡的人,楊崢沒上過私塾,認識的字僅能看看賬本。
謝凜如今又瘋了。
楊小武猶豫過很久,才終於決定問出口。
兩人圍在書旁,時而教學,時而討論。
央央終於回頭,卻隻匆匆說了一句:“別鬧。”
完全被忽視了。
恨不得沖過去把人趕走,然後帶著裴央央離開,讓隻和自己一個人說話。
——
等說完,外麵天已經有些暗了,剛好陳公公來膳,吃了飯,央央才終於回到房間。
“娘說,認識幾個醫不錯的大夫,會想辦法聯絡,然後再幫你看看。吃了這麼多藥,你的病還不見起,或許可以換個方法。”
央央說著,遲遲沒等到回應,轉頭朝謝凜看去。
從娘親過來開始,他就沒再說過話,沒有強行帶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,也沒有纏著,有點奇怪。
“凜哥哥?你今天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嗎?”
他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。
他卻依舊一言不發,走過來,彎腰抱起裴央央,轉朝床榻走去。
央央扶著他的肩膀,好奇地看他。
謝凜抿雙,將央央輕輕放在床上,然後開始服。
“凜哥哥?你服做什麼?”
央央被得慢慢後退,後背靠在被子上,卻還是沒能阻止謝凜的靠近。
眼裡的瘋狂和占有展無疑。
“等等,這裡不行,會被人看到的……”
嫉妒瞬間湧上心頭。
央央氣急。
“凜哥哥?”
“凜哥哥……謝凜!”
謝凜被推得摔在地上,不甘心,還想再次靠近,剛起,卻被央央一腳踩在口。
裴央央同時怒罵:“你是狗嗎?”
啪!
謝凜渾一震,瞳孔猛地小,奔騰的河流沖刷而過,一幅畫麵突然浮現在腦海中。
一模一樣的對話。
謝凜!你是狗嗎?
謝凜!
他低頭,卑微而虔誠地親吻的腳尖。
“朕隻當你的狗。”
他是謝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