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凝重,暗衛瞬間意識到,皇後娘娘和皇上好像吵架了。
因為現在皇上正像個樹樁子一樣站在原地,眼地看著不遠的娘娘。
尤其是皇上脖子上的金鏈,那不是為了防止皇上跑出去用的嗎?
正想著,娘孃的聲音傳來:“聚賢酒樓那邊什麼訊息?”
“娘娘,這是剛剛從來的。”
“已與幾名員取得聯係,但他們不敢輕信,希能與你見一麵。”
現在京城局勢大變,謝景行還在派人四搜尋謝凜的下落,要斬斷他的羽翼,鬧得人心惶惶,誰也不敢這個時候冒險。
信封裡還有一句話:
裴央央提筆,迅速回了一封信,給安。
“是,娘娘。”
“還有就是,陳公公說可以用膳了,今天是要送進來?還是去膳堂?”
“是,那皇上……”
“分、分開吃嗎?”
“可……可這樣皇上不肯吃飯怎麼辦?”
要是分開吃,不得鬧什麼樣?
喂的時候吃得那麼起勁,不是想證明,他能照顧好別人嗎?那就讓他自己吃好了。
謝凜想要跟上去,剛走一步,脖子上的金鏈拉,限製住了他的作。
明明這幾天他把央央照顧得很好。
話剛說完,就接收到一道冰冷的目,彷彿看死人一樣看著他。
這強烈的迫,簡直和以前的皇上沒有任何區別!
仗著自己力氣大,像好好學生一樣將研究了個遍,力行地觀察什麼男有別,就氣得想要他打一頓。
氣沖沖地一個人吃完飯,在院子裡溜達了一圈,又不由自主地朝房間走去。
菜不合口味?
央央猶豫片刻,抬腳走過去。
目不斜視,直接走到椅子坐下,拿起沒看完的醫書繼續翻閱起來。
看了幾行字,忽然開口:
謝凜這次終於了,拿起飯碗吃了兩口,抬頭看看對麵的裴央央,見還是沒過來,而且連看都沒看自己。
又吃兩口,又一次抬頭看。
很撐。
確定要和員約在聚賢酒樓見麵後,敲定時間,很快,裴無風特意來了他們住的地方一趟。
“央央!妹妹!二哥來找你了!妹妹,你在哪兒呢?”
央央聽見聲音走出來,就見二哥拿著刀,一邊的名字,一邊四尋找,也不知道怎麼找的,連水缸都開啟看了看。
裴無風立即跑過來,先將上下打量一遍,沒看見什麼傷,才義不容辭道:“聽說你要去聚賢酒樓,和那些員見麵,我來護送你過去。”
“那算什麼,想辦法把人引開就是,上次是我,這次也總該到大哥了吧?放心吧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二哥會武功,引開門口那些守衛當然沒不在話下,可大哥不會啊。
見麵的那些員擔心自己被騙,他還擔心央央被騙呢,萬一對方其實是謝景行派來的,他還能保護央央的安全。
“那待會兒就麻煩二哥了。”
裴無風嘿嘿一笑,雙手扶著裴央央的肩膀,不由心生慨。
“唉,之前聽說你墜河,大家不知道有多傷心,就怕你出事,後來得知你平安回家,爹孃他們高興得哭了……當然,我可沒哭,我知道你肯定沒事!家裡除了我,其他人都哭得啊,我那場麵,我都看不下去。”
但以央央對他的瞭解,從自己出事到回歸,恐怕哭得最厲害的就是他。
裴無風鼻子,明顯有些心虛,視線左右張。
“二哥,你之前沒過來看過嗎?”
裴無風擺擺手,無所謂道:“我找你都來不及,哪有時間管那些閑雜人等?”
敢把皇上說是閑雜人等,普天之下已經找不出第二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