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在門口掙紮了半天,本不是謝凜的對手,都快被氣哭了,想起前天自己上茅房,謝凜要跟,不讓。
可是,本不想看啊!
央央一隻手死死抓著樹枝,不肯妥協一步,聲音淒慘地反抗著。
喊了一會兒,陳公公他們終於趕來,發現皇上的舉,嚇得連忙上前阻攔,好幾個暗衛幫忙拉著裴央央。
“皇上,您冷靜啊!”
“皇上!!!”
央央心有餘悸,一刻也不敢停留,迅速轉跑了。
晚上央央沐浴的時候,他再次義不容辭地沖進來,拿著巾要幫洗澡。
“凜哥哥,這個真的不用你幫忙,我自己來就可以了。”
“等等!你先等一下,我自己可以……我……”
啪!
幾名暗衛相互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地快步離開,遠離是非之地。
謝凜雙手的袖子捲起,手裡還拿著一條巾,手背紅紅的,明顯剛被打了一下。
“央央……”
水瀲灩,白皙的肩膀微微泛起紅暈,氣惱地看著前麵的謝凜。
對上謝凜委屈的表,咬了咬牙,妥協了。
他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了,不用太過拘禮。
叮囑了一聲,隻當敷衍謝凜,讓他隨便走個過程,把這件事揭過去。
嘩啦啦的水聲中,巾過的皮,甚至偶爾會傳來指尖的。
謝凜卻洗得很仔細,肩膀、手臂、脖子、後背……看見裴央央用力護著的地方,直接要把的手拉開。
央央頓時驚呼一聲,啪一聲,又將他的手拍開。
剛出手——
又是一聲驚呼。
“不行!這裡我自己來!”
上次央央給他洗澡的時候,他可沒有這麼不聽話。
央央直接丟出一句話:“不聽話就趕你出去。”
謝凜安靜下來,腦海中想起下午楊小武對他說的那番話,說他什麼都幫不了央央,表不由慢慢凝重起來。
他要幫洗澡。
央央見他不,還以為終於結束了,放鬆下來,準備讓他先出去,自己再穿服。
潔白瞬間暴在空氣當中,輕輕,紅雲冉冉。
輕輕的,的。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
謝凜卻單純如同稚子,竟當真隻是一心一意清洗,細心備至,沒有一。
謝凜眼中出疑的神,手了,然後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膛,似乎在對比兩人之間的不同。
“子與男子,本來就是不一樣的。”
謝凜思索片刻,似乎接了這個答案,然後忽然又想到什麼。
另一和完全不一樣的地方。
手掌勾著的窩,想要去驗證。
“洗澡不是這樣洗的!住手!”
“謝凜!!!”
院子裡此時已經空無一人,所有人都很自覺地離開了,沒有人能聽見,也無人能幫忙。
最後連尖聲,都變了嗚嗚聲,咬著被子,不敢發出來。
明明一臉純真的人,怎麼能做出這種事?
直到傍晚時分,收到甄雲傳來的訊息,暗衛纔不得不過來敲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
暗衛小心翼翼推門進去,看見娘娘正坐在房間另一角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