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拿著玉石,開始尋找任何能藏東西的地方,好把這塊玉石藏起來,永絕後患,櫃子裡、屜裡、床上……
正在屏風洗手的裴央央聽見外麵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,抬高聲音問:
謝凜嚇得一震,手不自覺用力,隻聽哢嚓一聲!
嘩啦啦——
謝凜整個人僵在原地,不知不覺,後背竟然已經張得出了一汗,攤開右手,掌心上好的玉石已經變了兩半。
他不由屏住了呼吸,看著手裡的碎片,有些不知所措。
央央已經洗完手走出來了。
央央走出來,看見謝凜站在原地,像木樁子,一不,隻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,表無辜。
謝凜搖搖頭,裝作不知道。
“凜哥哥,玉石呢?”
有點可疑。
又喊了一聲,謝凜忽然湊過來,拉起的手,又要故技重施,幫傷口。
央央迅速往後躲,“我是要上藥的!有藥!有藥!不用你!”
到最後,央央還是沒能功給自己上藥,期間沒忍住踹了謝凜兩腳,都沒能阻止他的“一片好心”。
於是等傍晚時分,打探訊息的暗衛回來的時候,看見皇後娘娘板著臉走在前麵,步伐飛快,皇上跟個小狗似的追在後,可憐的。
不過暗衛也隻是看了一眼,就迅速收回視線。
他們自忽略兩人的異樣,走上前稟報。
“那見空大師呢?”
和尚向來不問世事,就算改朝換代,都不會有人對和尚開刀,可是會被天下人唾棄的事。
央央找見空大師,是希他能看看謝凜的況,或許能有什麼辦法,卻沒想到連整個靈雲寺都關門了。
暗衛微微點頭,呈上來一份名單。
央央翻看名單,還在裡麵看到了好幾個悉的名字。
“裴侍郎說,他們正在想辦法,可惜所有員府邸外都有人把守,他們輕易不能外出,就算要做什麼,也很難傳遞訊息,而且他們也不方便出麵。”
央央思索著,翻看手中的名單。
“每日會有僕役丫鬟出門采購,每天隻能出去一次,這是他們的行路線。”
以禮部尚書羅如海為例,他家的丫鬟今天出門後,先去菜市買了一些蔬菜和類,然後去購買米麪和鹽,最後還會酒樓購買一壺酒。
“這……好像是甄家的鋪子。”
甄開泰是個名副其實的貪,名下產業無數,在京城中就有不鋪子,但他也知道避嫌,所以從不把鋪子往自己名下掛,大多輾轉多,掛在其他人名下。
若不是央央親眼看過賬本,完全想不到這家聚賢酒樓就是甄家開的,現在就是甄雲在管。
暗衛:“隻是兩三日去一次,聚賢酒樓的兒紅最有名,有不員都很喜歡,所以經常遣人去買,羅尚書好飲酒,所以去得頻繁一些。”
“甄家……呃,倒是比之前還要過的更好些。”
之前謝凜當政,甄家的位置微妙,朝中員人人避之如洪水猛。
“你們安排一下,我想和甄雲見一麵。”
暗衛立即領命,想了想,又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謝凜,小聲詢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