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小武皺眉，建議道：“或許你可以讓他自己吃，你這樣喂他，不累嗎？”
楊小武了，最終還是沒說什麼，轉走了。
“好了，再吃一碗，我們就不能吃了。”
吃完飯，裴央央又給謝凜洗了個澡，看著大夫幫他換藥。
謝凜沒什麼反應，似乎已經習慣了，裴央央卻看得心驚。
換藥速度很快，之前說要折騰一兩個時辰，今天不到半個時辰就理好了。
他能明顯看出，病人今天這麼配合，全靠在場安。
“很好，傷口沒有開裂，也沒有增加新的傷。前幾日來換藥的時候，病人不太配合，說也要四五個人按著，等換好藥，傷口又撕裂了。若是按照今天這樣，能恢復得更快些。”
“這幾個地方要特別注意，不能再添新傷了，剛把他救回來的時候，他的求生意識薄弱，能行之後就一心求死，這些都是他嘗試自盡後留下的，傷口很深，下手的時候沒有留一點退路。”
央央聽著，目落在那些傷口上，又看向謝凜。
自盡。
“謝謝大夫。”
房間裡靜悄悄的，飄散著淡淡的藥味。
半晌，隻是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他想去找。
他瘋了，在瘋狂混沌的腦海中隻記得一個念頭，要去找。
隻有死了，才能找到，所以每一次下手都又快又狠，抓住每一次機會，怕自己慢了一步，在路上和錯過。
所以他那麼生氣，生氣有人阻攔他去和央央見麵，恨不得殺了他們。
“別怪陳公公他們了，如果他們沒有攔著你，你死了，纔是真的和我分開了。”
央央閃躲了幾下，被氣笑了。
謝凜晃晃腦袋，又往上湊。
“裴小姐，是我。”
自從他的癡癥痊癒之後，整個人變了許多，要是以前，早就直接闖進來，現在卻斯文有禮地守在門外詢問。
楊小武聽見，上前一步。
央央不滿地瞪了謝凜一眼，抬高聲音道：“在的，有什麼事嗎？”
說完，又等了一會兒，門才終於開啟。
他形高大，直地站在那裡，幾乎將裴央央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影中，眼神不善地看著來者。
央央臉頰上帶著兩片薄紅。
“這次是給你的。”
“之前幫你換服的婆婆說，你上有很多淤青，這些藥治療淤最好。”
上那些淤青雖然不嚴重，但偶爾到還是會有些疼痛，本來就打算今天找大夫的時候，昨天晚上被謝凜那麼一鬧，給忘記了。
翻看著木盒裡的東西，抬起頭，見楊小武還站在原地，有些疑。
楊小武頓了頓，似有些猶豫，取出一塊半圓形玉石。
那玉石瑩白亮，溫潤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楊小武隻道：“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楊小武頷首，這才終於離開。
“沒想到小武的癡癥好了之後，變化這麼大，簡直判若兩人，竟然會主關心人了。”
旋即又轉頭看向正拉著自己帶的謝凜。
謝凜微微歪了一下頭，也不知聽懂沒有，很快，他的注意力就被央央的作吸引。
玉石和同樣白皙細膩的皮在一起，一寸寸推過，謝凜直勾勾地看著，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也過這個地方。
昨天他的時候，還一直掙紮，不願意，今天卻自己在這兒弄。
這塊石頭有什麼好？
雖然疼，但應該還是管用的。
放下玉石，對一直盯著的謝凜道：“你別，我洗個手就回來。”
謝凜緩緩拿起那塊玉石，在桌上敲了敲。
邦邦的，不知道哪裡比他的舌頭好，讓這麼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