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無風站在桌子上,指著遠飄起的白煙,臉上開始狂喜。
裴鴻和裴景舟轉頭看去,認出確實是煙彈,卻不知道裴無風有什麼好激的。
“你在軍營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兩人聞言,臉皆是一變,也跟著迅速爬上石桌。
“沒錯沒錯,和上次秋彌時的煙一模一樣!”
“央央用了煙彈,說明沒死?還回京城來找我們了?”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
“他們不會瘋了吧?兒生死不明,全家被,還能笑這樣?”
石桌終於不堪重負,從中間裂幾瓣,三個人瞬間狼狽地摔在地上,卻彷彿本覺不到疼,還在高興地笑著。
“真瘋了。”
三人臉上的笑容頓時收斂不,低聲音道:“我們得去和央央匯合,不過,首先要先把那些侍衛解決。”
“我有辦法。”
這個舉有些冒險,可能引來家人,也可能引來謝景行,若是前者,他們就馬上逃走。
央央立即看去,來人著樸素,腳步匆匆,一邊走,一邊四尋找什麼,隻是距離很遠,再加上他戴著帽子,本看不清臉。
“是我大哥!”
裴央央立即從藏出來,高興地跑過去。
裴景舟正焦急地尋找,聽見這聲呼喚,轉頭看見奔向自己的影,整顆心幾乎都要從口跳出來。
“央央!太好了!終於找到你了,終於。”
央央拉著他,迅速道:“大哥,我們先離開這裡。”
四人迅速離開,等離開煙彈的範圍,裴景舟就迫不及待詢問:“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?央央,你有沒有傷?有沒有不舒服?”
可無論如何,可是跳進了北渭河啊。
裴央央將這幾天的都經歷都巨細無靡地說了一遍。
裴景舟鄭重地朝楊家父子看去,深深對著他們行禮。
楊崢寵若驚,他一介商賈,哪裡過這樣的待遇?連忙擺手。
央央道:“丟了煙彈之後,我還以為你們要過一會兒才能過來呢,沒想到大哥來得這麼快,二哥呢?他怎麼沒來?還有爹孃呢?”
裴景舟:“是你二哥發現的煙彈,知道你還活著,大家都很高興,都想過來,可是門口有守衛,隻能讓你二哥去將人引開,我趁機過來見你。”
“對不起,讓大家擔心了。我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家的,看到門口有人看守,就隻能用這個法子。”
這一顆煙彈,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希,也功避開叛軍的眼線。
“大哥。”裴央央的神有些張,問:“謝凜……凜哥哥,他怎麼樣了?”
家裡人雖被,但都還活著,謝凜卻是生死不明,他們打探了這麼久的訊息,都什麼也沒打聽到。
裴景舟神一凝,緩緩開口:“那日,是甄雲來通知我們,宮裡可能出了事,我們立即帶兵宮,那時你已經離開。你當時的計劃很功,未央宮外的大部分守衛確實都被你引走,我們才能順利找到藏在室裡的皇上。”
央央聽得整顆心都揪了起來,急忙問:“這麼說,凜哥哥還活著?他的傷可順利得到醫治?”
“你二哥得知你冒險將人引開,對皇上很是生氣,差點對他手。”
謝凜了那麼重的傷,怎麼還經得住二哥那麼大的拳頭?
他皺起眉,說到一半,有些麵難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裴景舟看著,悵然嘆息,道:“我帶你過去看看,你就知道了。”
謝凜到底怎麼了?竟然讓一向沉穩的大哥都出這樣的表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