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員都已朝多年,知皇上的習慣,再加上這段時間皇上改變頗大,此時聽到他這番威脅的話,已沒有人被嚇得瑟瑟發抖了。
皇上這番話明顯是急得沒辦法了,說來嚇唬他們的。
看著當初那冷暴怒的“瘋帝”越來越像個人,越來越表現出尋常人的緒,不員都倍欣。
“臣等這就離去,再不敢耽誤皇上。”
他擺擺手。
說完,直接起走了。
腦海中,不斷回著剛才響徹大殿的嗬斥聲。
——滾!
暴君……
他爹呢?
初一僵在原地,如同置冰窟,剛才心裡那溫度已經全部褪去,寒得徹心扉。
這樣把人命當兒戲的人,怎麼可能被冤枉?
就是他,殺了小院裡的孩子們!
是他!
而他,竟然險些被裴央央給騙了!
能有什麼?!
差點……
初一咬牙,因為極度憤怒而劇烈抖著,咬牙,齒間滲出跡,瘋狂的恨意席捲他的所有思緒,整個人繃著,像是一把隨時會發的弓箭。
“怎麼了?還愣著呢,大家都走了。”
“哦,對,你是送福子啊,待會兒可就麻煩你了,不如直接在宮裡住一晚,明天再回家。”
裴無風笑了笑,道:“央央還真是把你當弟弟看了,有在,你也不用我們心,先走了。”
初一站在原地,一不地看著他們,漆黑的眼睛裡如水沉寂。
“你就是初一吧?待會兒你負責往龍塌上撒紅棗和花生,為皇上和皇後娘娘送福,快跟我來吧。”
初一收回視線,拿起桌上的木盒。
早年刺殺皇上的人太多,別說是像這樣的木盒,就連員麵聖,上都要搜得乾乾凈凈。
陳公公仔細回想,好像確實聽裴小姐提過這件事。
“那就跟我來吧。”
初一手捧木盒,低垂著頭,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,朝未央宮走去。
這是最近幾年來難得的好日子,不人酒意未醒,一路高歌,歡聲笑語不斷。
當初他被謝凜公報私仇,來宮裡當了幾天巡邏小兵,和其他侍衛關係還不錯,今日正好敘敘舊。
他剛要敘舊的話又憋了回去。
舉著火把的侍衛小跑過來,麵容看著很年輕,賠笑著說:“大人,今日皇上大婚,虎子和大江他們被調去宮負責警戒了。”
“喲,升了?這種事竟然也不告訴我,行了,你們幾個好好守著,別懶,明日皇上必定有賞。”
放下簾子,又重新坐回去。
裴無風微微皺眉,總覺得心緒不寧。
不好!
才幾天不見,皮就鬆這樣,明天過來一定要好好說說他們。
兩人本來還在未央宮陪著央央說話,沒想到皇上會來得這樣早,通常子時才會過來,他戌時就來了,整整提前了兩個時辰。
“皇上也真是的,我們正說這話呢,就把我們趕出來了,來得這般早,他不是應該在和文武百歡慶一夜的嗎?”崔玉芳小聲抱怨著。
崔玉芳臉上頓時一紅。
“好了,你又不是新郎,你看什麼?”
兩人一邊說著,相互道別,各自上了馬車。
自從甄家沒落之後,更換了家中大部分奢侈華麗的東西,看著隻與普通商戶差不多。
此時天已經有些晚了,再加上甄府所在的區域鮮外人過來,顯得格外安靜,隻能聽見車碾過地磚的聲音。
忽然,馬車停了下來。
“怎麼停了?徐叔?”
外麵,一群黑人不知何時已經將馬車團團圍住。
紅兔:大家做好心理準備,接下來的劇會很刺激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