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的爹孃當初被判斬首,屍首被丟進葬崗,這麼多年過去,要想找到他們的屍骨並不是易事。
初一捧著手中的卷宗,低著頭,眼淚大顆大顆落下。
央央輕聲道:“這隻是第一步,接下來我們還要做很多。”
“初一,你願意相信我嗎?”
初一用力了眼淚,籠罩在心頭許久的霾漸漸散開。
央央淺笑,手他的頭。
初一的表瞬間變得驚慌,迅速後退了一步。
“?”
初一目復雜地移開視線,小聲道:“東西在來的路上不小心弄丟了,對不起,我以後再給你準備新的。”
央央笑著道:“沒關係,你能來,我已經很高興了。”
此時此刻的含元殿,熱鬧非凡。
誰都知道,皇上今天心大好,就算犯一點小錯,也不會有責罰,於是格外放縱,尤其想到以後裴小姐住在宮中,皇上日日都是好心,便更加高興了。
現在不該裴小姐,應該稱呼皇後了。
謝凜有些不耐煩。
謝凜看著眼前一張張滿臉壑,笑得像朵花似的臉,臉上黑如鍋底。
初一跟在裴家人後,在殿中落座。
隻是此時在宮中,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他抱著懷裡的卷宗,期待地挲著,臉上不由出笑容。
見皇上並未阻止他們,便更加放縱起來,有人甚至提著酒壺,伴隨著樂曲聲開始起舞。
眼看著就快要到了,他已經有些急躁,偏偏下麵忽然傳來一聲呼喚。
謝凜本以打算起離席,聽見這話,又生生將作收了回來,臉黑如鍋底,覺得這武大人早不彈晚不彈,偏偏這個時候彈,就是故意的。
武大人似乎有點喝多了,再加上今日大喜之日,竟不怕皇帝的威嚴,堅持道:“皇上,這是微臣特意為皇上和皇後準備的賀禮。”
“那你彈吧。”
武大人平時會來事的,今日許是喝醉了,很沒有眼力勁,當真高興地行了個大禮,連忙人送來古琴,直接盤往地上一坐,便開始演奏。
一曲奏完,他又起說了不賀詞,才終於退下。
“皇上,微臣也有一份賀禮。”
“你又想送什麼?”
說完,就隨著音樂開始跳起來。
其他員見皇上今天興致這麼好,也紛紛效仿,想在皇上麵前表現一通。
“皇上……”
送禮的人越來越多,謝凜臉越來越黑,看了一眼刻上的時間,終於忍無可忍。
一聲嗬斥,大殿中瞬間寂靜無聲。
他本來正心心念念地抱著懷裡的卷宗,一聲暴喝響起,嚇得他渾一抖,立即抬頭看去。
他滿臉不快,怒氣沖沖地指著下麵競相獻禮的員,咬牙切齒道:“已經戌時了,誰要是再敢上前送禮,攔著朕回未央宮,統統拖下去砍了!”
臺下員的酒瞬間醒了大半,朝刻看去,果然已經戌時了,瞬間明白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