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無風卻是先一怔,牙都差點咬碎了。
狗皇帝要是給他升,給他金銀珠寶,他肯定不接,甚至還要好好找機會好好討個說法,可他偏偏是給三軍士兵銀子,給軍營更換軍需。
這……
陳公公笑著催促道:“裴將軍,準備準備吧,今年士兵們都可以過個好年了。”
心中最後一點氣消了,裴無風抱拳,目送陳公公離去,下,不由擔心起來。
城東。
先帝已在房前守了一天。
一天過去了,房間裡時不時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,還經常有藥香從裡麵傳出來。
謝景行激地迎上去,迫不及待詢問:
雲徽子沉著臉,拿出那枚金的珠子,氣沖沖地丟在地上,道:“這東西,本就不是髓珠!”
“什麼?!可這確實是從楊小武手裡搶來的啊!”
雲徽子頻頻搖頭,沒想到花費這麼多心力,最後還是一場空。
“混賬!他們竟然敢騙朕!去找!找到楊家父子,把他們帶過來!朕就不信,他們還能把髓珠藏在哪兒去!”
昨天去取髓珠的幾個黑人嚇得立即跪了下來,神慌張。
說完怕聖上怒,連忙補充道:“不過我們對楊小武刺了一劍,正中要害,他應該必死無疑。”
“廢!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要你們還有什麼用!”
黑人各個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“聖上息怒,髓珠在楊家父子手中,這點老夫可以肯定,顯然人被救走,那髓珠應該也已經落的手中。不過這樣也好,人和東西在一起,倒也不用麻煩我們四尋找了。”
“大師的意思是……”
一夜疾風驟雨。
穿上加厚的外衫,來到膳堂,家裡人都已經到齊,正準備用膳。
但是看他們的樣子,怎麼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樣?
“大哥二哥,凜哥哥昨天去找你們了嗎?你們怎麼看?”裴央央主開口問。
拿人手短,吃人短。
此言一出,所有人紛紛朝他看來,滿臉驚訝。
裴鴻:“無風,你吃錯藥了?”
裴無風平時和謝凜最不對付,一口一個狗皇帝,萬萬沒想到還能從他口中聽到這種話。
“我是真覺得不錯,皇上宅心仁厚,恤百姓,民如子,真是個讓人敬佩的好皇帝啊!”
飯桌上已經是一片寂靜,所有人睜大眼睛,不敢相信地看著他。
裴鴻頻頻點頭。
“他直接對我手下的兵出手,我有什麼辦法?”
裴景舟:“其實我也是……昨天皇上去找我,他我大哥……”
孫氏:“他把央央的喜好都說得清清楚楚……”
嘆了一口氣,轉頭朝央央看來。
“別看我,不是我給他出的主意。”
“不是你出的主意,那更要擔心了。以前我怎麼沒發現,皇上這麼明,又是威又是利,央央以後怎麼鬥得過他啊?”
央央沒說話,一個勁拉碗裡的飯。
為什麼要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