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最近忙得很,要查清楚先帝在位期間的所作所為,又要暗中進行,不讓訊息外泄,裴景舟幾乎是把一天掰兩天用。
他匆匆行了個禮。
腳步未停,說完就直接朝裡麵走去。
可剛抬腳,後卻傳來一聲呼喚。
“皇上,您是在我?”
裴景舟被這兩個字嚇得又是一抖,左右看了看,這裡除了自己也沒有其他人了。
“哈哈,皇上別開臣的玩笑了,臣還有很多事要做呢。”
裴景舟又是一抖,覺渾瘮得慌。
以前央央他大哥,裴景舟隻覺得甜甜的,聽著讓人心中歡喜,怎麼從皇上裡出來,這麼滲人呢?
想起來了。
這稱呼從他裡說出來可不吉利。
謝凜:“卿是央央的大哥,央央出嫁,希能得到你們的祝福。”
“央央是微臣從小看著長大的,記得小時候,每天黏著微臣,就連去國子監,都要跟著去看微臣,沒想到一轉眼,都長這麼大了。”
謝凜麵無表看著他,道:“央央那時去國子監,是去看朕的。”
裴景舟皺起眉,不和他爭。
謝凜:“那次也是來看朕的。”
謝凜薄微抿,拉一條直線,盯著他看了片刻,終於做出一點讓步。
語氣堅決,表更是肯定。
連這都要搶?
謝凜不為所。
怎麼每次聽到他“大哥”,都這麼氣人?
謝凜這才停下,抬手行了一禮,彷彿剛才的一切隻是錯覺,態度又變得鄭重起來。
裴景舟了,幾千個字的咒罵差點口而出。
謝凜頷首。
說完,轉便往外走。
“五軍營。”
眼看著皇上走了,裴景舟連忙朝旁邊的小廝招招手。
小廝聽到最後,睜大了眼睛,滿臉震驚。
這……不太合適吧?
小廝隻能著頭皮領命,快步朝外麵跑去,終於趕在皇上之前來到五軍營,將裴景舟代的事都說了一遍。
小廝聽得冷汗直冒。
裴無風此時拳掌,換上一盔甲,拿起長槍,一副要上陣打仗的架勢,然後又點了幾個上次考教武藝,在皇上手上吃過虧的士兵。
一群人浩浩來到軍營門口,一字排開,大馬金刀地站著,隻等皇上過來。
他轉叮囑邊的人。
“是!”
風呼呼地吹著,揚起地上的沙塵。
“呸呸呸。”
裴無風:“一定會來。”
士兵:“將軍,皇上真的會來嗎?”
兩個時辰過去,天都黑了,周圍漆黑一片,隻剩下路邊草叢裡的蛐蛐在個不停。
士兵眨了眨眼睛,有點呆。
裴無風黑著一張臉,握手中的長槍,咬牙切齒。
說到一半,旁邊的士兵拚命朝他使眼,拽他袖子。
“咳咳咳。”
他看了一眼裴無風,就當沒聽到他剛才那番大逆不道的發言。
話剛說完,邊幾名士兵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,黑暗中冒著。
更別說還要更換新的軍需,他們用的那些被子,早就不保暖,該換了,還有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