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坐在樹下,心中惴惴不安,思來想去,還是去了一趟靈雲寺。
見空盤坐在樹下,慈眉善目,轉頭看著裴央央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。
“當然是讓每一個人都幸福的辦法,沒有人傷,沒有人痛苦。”
央央一愣,搖了搖頭。
五年前的離開,瘋了一個謝凜,如今若是再一次離開,他會如何?
的親人、朋友、夥伴,又會如何?
才送過謝凜青,剛和他許諾一聲,他們還沒有親,還沒有走完人生的路,怎麼捨得走?
楊小武也是生命啊。
怎麼能剝奪他們的生命,讓謝凜背上生生世世的罵名,來讓茍活下去?
紛的思緒在腦海中纏繞,一會兒是謝凜擔憂的臉,一會兒是楊小武天真的模樣,讓陷兩難。
“施主想做什麼,隻管隨著自己的心去做,生命自會找到出路。”
央央還想說什麼,見空卻已經拿起木魚,一邊誦念一邊開始敲打。
咚。
木魚清脆的聲音響在耳畔,驅散心中煩憂。
咚。
咚。
央央行了一禮,才轉離去。
“皇上沒來?他去哪裡了?”
央央又問:“他這兩日如何?”
“不好。”
“我要見他。”
央央氣得攥拳。
怒道:“楊小武就在我院中,他不來,怎麼拿髓珠?”
“不,我隻是有些話要和他說。”
央央繼續道:“你們把我的話轉達給他,就說……就說我們可以再想其他辦法,除了髓珠,其他法子,我都答應。”
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,始終沒再等到回應,才走進裴府。
深秋的夜風已經有些涼了,安靜地等著,等到三更、四更、五更……卻依舊沒等到謝凜的出現。
“謝凜,你在嗎?”
以前有一段時間,謝凜也躲著,卻總是躲在窗戶下,躲在樹後,悄悄地來了,隻是不和見麵。
“凜哥哥,再不出來,我就生氣了。”
這和之前暈倒前的癥狀截然不同,那尖銳的疼痛像是一閃而過,霎那間疼得無法呼吸,可等再去時,又什麼都沒有了。
又轉頭看了一眼院子裡,還是沒有看到謝凜。
失地關上窗戶,轉走了。
謝凜今天一直站在這裡,並未麵,直到剛才裴央央說話,他似乎想要過去,可剛上前一步,一歪,竟直接暈了過去。
“快回宮!找太醫!”
“沒錯,去靈雲寺!”
晚上沒有等到人,下午,央央剛出房間,看見楊小武正在抓蛐蛐玩。
央央走過去,笑著朝他招招手。
楊小武滿臉疑。“什麼奇怪的人?”
“沒有。”
央央皺起眉,見他雙手沾滿泥土,拿出手帕,一邊幫他拭,一邊問:“小武,你覺得那個哥哥是好人?還是壞人?”
可剛要開口,又猶豫了下,仔細思索,最終終於點頭。
“真的?”
央央微愣,一下一下把他的手乾凈,笑道:“好了,去玩吧,馬上要用膳了,別跑太遠。”
央央起剛要走,一道黑影忽然閃過,出現在麵前。
一看見,便直接單膝跪下。
暗衛之前一直守在外墻,從不踏進裴府一步,今日怎麼進來了?
暗衛眉頭鎖,低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