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獨自一人前來。
“央央,他們在哪裡?”
楊崢帶著楊小武躲進裴府,是他沒想到的,暗衛們雖然接了命令,卻也不敢闖,隻能一直守在外麵。
他等不了。
央央也等不了。
裴央央看著他的臉。
謝凜了額頭,他確實沒休息,髓珠就在眼前,唾手可得,一日不拿到手中,救回央央,他怎麼睡得著?
他微微皺眉,強行忍住,輕聲勸道:“央央,讓他們出來吧,我不想派人來搜查你的院子。”
謝凜有些著急起來。
聞言,央央呼吸一窒。
“如果他們乖乖不把髓珠乖乖出來的話。”
“他可以再癡傻二十年,四十年,八十年,我能保他無事。”
無論如何,央央也做不到。
很顯然,他已經做好了這個打算,任何擋在他麵前的阻礙都會被清除。
央央看出他的態度,深吸一口氣,上前拉住他。
謝凜是天子,他的一舉一皆會被後世評判。
帝王將相,誰不想求得一個好名聲?
“我不在乎。”
謝凜的目落在上,變得更加和,甚至抬手輕輕了的頭,著掌心溫暖的、茸茸的。
“別害怕,讓我來當這個惡人。你什麼都不知道,一切都是我做的,就算有人唾罵,那就讓他們來罵我。”
央央卻一把將他的手甩開,眼底不由泛出淚花,指著自己的心口。
謝凜似被這句話鎮住,微微愣怔,隨後目變得異常決絕,定定地看著央央。
“你會吃的。”
說完不等央央開口,徑直轉離去。
藏在角落的暗衛紛紛現,看著遠皇上的背影,又看看神落寞的裴央央,忍不住開口解釋。
“我知道。”
幾名暗衛相互對視了一眼。
“說。”
央央微,苦一笑。
可還是,會覺得心疼啊。
“是。”
央央在門口站了會兒,纔回到房間。
很快,兩人也從最開始的驚嚇中慢慢恢復過來,便總想著回去一趟。
他倒是不擔心家裡的錢財,就是在意庫房裡那些珍貴藥材,可都是千辛萬苦尋來治楊小武的,萬不能被了。
這兩日還算平安,可他們一旦走出裴府,一定會被外麵的暗衛抓住。
楊崢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又問:“那要不要去報啊?請大理寺出馬,把那些歹徒都給抓起來。”
“過幾日再去吧。”
他激地再三行禮。
“不用報答,隻要你們不怪我就好。”央央輕輕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