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嚇了一跳,眼可見的慌張。
醒來出現在這種地方,難道說最後幾層臺階,他沒走完?
央央怎麼會來?
無數問題浮上心頭,謝凜越發慌張起來,第一時間轉頭朝供桌看去,兩盞長命燈還依靠在在一起,都在燃燒。
見空不在。
一邊說,拉著央央起,要讓出去。
央央一直沒說話,看著謝凜慌張的反應,看著他看向長命燈時擔憂的神,看著他還想掩蓋一切的舉,終於開口:
此言一出,整個室瞬間安靜下來,謝凜的作也停了,巨大的恐慌,瞬間攫住他的心。
“你怎麼……”
央央一直看著他,一步步朝他走去。
淚水盈滿的眼眶,滾滾落下。
心如刀絞。
“你別哭……別哭……是見空告訴你的嗎?他怎麼敢!”
央央:“是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來不及了,要來不及了。
最後幾層臺階沒有走完,但他已經沒有時間再去走一遍,隻能試試直接用會不會有用……
“我不走,你又想為我續命對不對?又要用你的澆灌我的長命燈對不對?”
謝凜抿雙,移開了目,用很小的聲音道:“這不能用了,還有其他地方,隻要有就行。”
眼淚,奪眶而出。
連禮節都不顧,直呼其名。
他救了,用自己的生命築一座橋,把從黃泉路拉回人間,他明明做了那麼多,卻沒有人知道。
不該這樣的。
央央微微一怔,眼睛裡帶著水,輕輕點頭。
如果謝凜說出是他用半條命還央央死而復生,如果他說出這一路的艱辛痛苦,央央會激他,會報答他,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。
不會反抗,不會拒絕,更不會傷他。
謝凜:“但那是報恩,不是喜歡,不是,不是兩相悅。”
他並沒有那麼高尚,想到過這個問題,也曾心過,讓央央永遠留在自己邊,讓穿上嫁為自己的妻子,讓為自己的所有,每一個畫麵都對他有著巨大的吸引力。
他張開手輕輕將人攬懷中。
“央央,我也有自己的私心。你討厭被錮,討厭被困在同一個地方那個,討厭我為你打造的室,當時我帶你去的時候,你那麼生氣,甚至不願意再見我。”
他苦地笑了一下,說出心裡的擔憂。
不想出門和不能出門,是兩種完全不同的。
腰上的手忽然收,像是說中了他心裡最擔心的事。
謝凜眼底彌漫出一抹暗,眼神是近乎瘋狂的偏執,語氣卻顯得過分平靜,似乎早就這樣想過無數次,似乎這樣是理所當然。
“央央,從續命那一刻開始,我們生命就連在一起,活著的時候在一起,就算死了,你也會躺在我的棺材裡,我不會說什麼讓你再嫁給別人這種話,我沒有那麼高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