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剛剛睡醒，服穿得不太規矩，領口微微敞開著，鬆鬆垮垮，上氣勢卻不減，彷彿一頭剛睡醒的雄獅，徑直朝央央走過去，臉上的線條才變得和。
央央卻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別……”
謝凜順著的視線斜斜看去，一臉肆無忌憚，十分囂張，隻一眼，就嚇得陳公公連忙低下頭去。
央央：“我問了一些陳公公關於你的事，怕他剛來，照顧不好你。”
謝凜看了他一眼，沒說什麼，隻是又往央央上蹭了蹭，不知是不是剛睡醒的緣故，格外粘人。
不一個人過來，怎麼向陳公公套話？
“看見了。”
“初一才十三歲。”
“！”
陳公公保守的子本聽不得這個，整張臉快皺一團，但一個字也不敢說，耳朵不敢捂，眼睛不敢閉，生生著。
看到央央震驚的表，謝凜才笑了笑。
不等放鬆，又接著道：“其實從十二歲的時候就開始了。”
他喜歡把央央往懷裡抱，也喜歡把自己往懷裡送，可他材高大，本做不到，每次都要深深彎下腰，把得很低，明顯很不舒服，卻還是樂此不疲。
外麵太西斜，已近黃昏，但卻遠遠不算晚。
“你要回宮嗎？”
陳公公聲音恭敬。“皇上聖明，奴纔不敢。”
“朕明日再來。”
央央站在原地，看著謝凜和陳公公的影離開，若有所思。
月瑩剛好端茶過來，疑道：“皇上剛纔不是說要回宮嗎？”
剛才問謝凜是否回宮，他沒有回答，而是巧妙地避開了話題，是因為不想對說謊，央央便更加肯定了。
這麼著急，一點也不敢耽擱。
隆安街上。
雖然已近黃昏，但街市上依舊十分熱鬧，兩人走在人群中十分醒目，周圍的人都不自覺地讓開一條路，有人好奇張，卻不敢多看，隻匆匆掃一眼便收回目。
央央正小心翼翼地藏在拐角，大半藏住，隻出半顆腦袋。看到謝凜往前走，就立即跟上去，看到他停下，就馬上轉假裝買東西，挑挑揀揀，實則注意力全在不遠的兩人上。
陳公公微微皺起眉，表有些警惕，用很低的聲音說道。
擔心是刺客，連忙道：“皇上，奴才馬上侍衛過來。”
“不必，是央央。”
陳公公一驚，下意識便想回頭看.
陳公公瞬間僵住，一也不敢，心中疑不解。
謝凜腳步未停，眼底閃過一抹無奈，也很想回頭看，但還是忍住了，道：“裝作不知道，繼續走。”
“不去了，改道。”
央央跟在後麵，看見兩人拐了個彎，朝城東走去，也隨其後。
看著眼前恢弘的皇宮大門，央央累得不輕，有些不敢相信。
那今天豈不是白跟了一路？
月瑩端來熱水，為裴央央泡腳，看著疲憊的樣子，擔憂地問：“小姐，你明天還去嗎？”
第二天，直接蹲守在皇宮外，等到傍晚時分，果然又看見謝凜和陳公公便出行。
微服私訪來喝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