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是從南方遷居而來,在京城沒有祖墳,五年前央央過世的時候,家人幫尋得一風水寶地,常常去拜祭。
墓碑上刻著的名字和生辰,前麵擺放的祭品都已經腐敗,分辨不出原來的樣子。整座墓由向外被翻開,棺木也已經腐敗,橫七豎八地支棱著,是央央爬出來時候弄壞的。
雲徽子一到這裡,明顯激起來,眼睛放,先圍著墓轉了幾圈,然後直接往下一跳,埋頭在棺木中尋找起來,也不知道在找什麼。
“這雲大師也真是奇怪,明明是個大夫,不聞問切,去翻棺材,難道這樣就能治好你?神神鬼鬼的。”孫氏小聲嘀咕道。
但央央心裡覺得,那個墓中應該找不到什麼東西。
五年前一個下午,的兒被人奪走,毫無預兆。
回到裴家,央央剛走進院子,看見謝凜正坐在石桌前,雙眼微閉,一不,似在閉目養神,臉上難得出幾分疲態。
“好些了?”
“你是怎麼知道?”
央央一驚,連忙低頭嗅聞,擔心自己今天在外麵跑了一圈留下汗味,甚至默默想要退後。
“很香。”
“你的手怎麼了?”
“怎麼會不嚴重?”
傷口未愈手腕側,一旦傷,很難止,纏了紗布還能滲出來,一看就知道傷得不淺。
“不小心。”
“嗯,已經上過藥了。”他說著,其實並沒有。
隻是剛好央央不在,才坐在這裡閉目養神。
央央仔細看著那傷口,作很輕地了。
謝凜笑了笑,沒有應聲。
既是以命養命,那每隔幾日就需要放一次,不等傷口長好,就會被重新切開,這樣包著隻是為了掩人耳目。
“你今天看起來神多了,會不舒服嗎?”
前幾日也沒有覺得不舒服,可今天起床的變化卻格外明顯,就像是剛剛澆過水的小樹,生機,從裡到外都充滿活力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沒睡好?”
他依舊沒有睜開眼睛,隻是靠著央央,嗅聞著上傳來的氣息,著的溫,心裡便無比安心。
以後他每隔幾天就要去靈雲寺,放為央央續命,臉會越來越差,人也會越來越疲憊,先和說好,免得以後起疑。
“那還要好久。”
輕輕拍了拍謝凜的背,像是在哄人睡覺。“你要不要先睡一覺再回宮?”
“好。”
央央一驚,連忙道:“你乾什麼?不是已經很累了嗎?小心你的傷,快放我下來。”
說著,腳步未停,幾個步直接走進去,把人放在床上,自己也迅速翻上床,睡在外側,拉起被子將兩人蓋好。
央央側躺著,一雙眼睛眨了眨,也沒再掙紮,催促道:“那你快睡吧。 ”
央央則一直沒有睡,昨天晚上睡得很好,現在格外神,沒有毫睏意。
紗布之下的傷口看著平整而筆直,不像傷,也不像撕裂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