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央覺自己又在做夢。
他在哭。
這樣的畫麵十分悉,剛剛死而復生那段時間,經常會夢到五年前自己死去後的畫麵,夢見謝凜坐在的屍旁哭泣,夢見那大紅的嫁和他瘋狂的樣子。
沒想到,現在又夢到了。
“我不會讓你出事的。”
聲音中甚至帶著幾分決絕和不顧一切。
央央以為自己又回到謝凜為打造的那個冰室中,卻又覺得不太一樣,眼淚滴在手背上的十分清晰,不像做夢,簡直像真實發生過一樣。
“我不會讓你有事的,我能讓你活過來,就能再救你一次,一定可以的……”
“等我……”
等再次醒來,晨熹微,從窗棱進來,照亮空氣中浮的細小塵埃,靜謐和,讓人分不清時間。
謝凜第一時間抬起頭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起朝靠過來,隨著他的作,周圍的一切瞬間活過來,彷彿一潭死水被注生機。
說話間,額頭已經在的額頭上,,著對方的溫度,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證明彼此的存在。
央央看著他憔悴的樣子,心中更加疑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謝凜的臉眼可見的焦躁和憔悴,聲音同樣沙啞,看著一時間竟分不清誰纔是那個昏迷不醒的人。
央央沉默下來,比預想的要久,不過對來說,就像是睡了一覺。
“夢見你一直在哭,還說不會讓我有事。”
昨天晚上,在其他人都散去之後,他就跪在床邊,拉著的手,說過一模一樣的話。
“其他人呢?”央央問。
昨天央央再次陷閨,甄雲和崔玉芳把人送來的時候,裴府上下都被嚇得方寸大,立即去請大夫,還為扇風喂藥,以為會像上次一樣,很快就能醒來。
四個時辰過去了。
八個時辰……
有人會睡一整天,怎麼都不醒來嗎?
謝凜沒去。
他知道要怎麼才能救。
央央默默起,倒是沒覺得哪裡不舒服,外麵靜悄悄的,一點聲音也聽不到,怕是整個裴府所有人都出去找大夫救了。
上次暈倒的時候,不以為意,隻覺得是太累了,可這次不一樣,一場玩鬧的蹴鞠不會讓陷昏迷,更不會讓昏迷一整天。
五年前,就已經死了。
飲了一口茶,央央抬起頭來,沒有逃避,沒有自欺欺人,聲音輕輕道:“凜哥哥,我的,好像真的出了一點問題。”
他暗暗握茶杯,又幫續上茶水,神經卻繃得很。
“會有辦法治好的。”
“不清楚,但總能想到辦法。”謝凜輕聲問:“要告訴你爹孃嗎?”
這件事關乎到的命,或許有人會選擇瞞,不讓家人朋友擔心,但央央不會。
就像五年前,的突然死去並沒有減輕家人的痛苦,反而讓他們更加疚自責。
是因為重視才說的。
“好,我們一起說。”
我絕不會第二次失去你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