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明非連忙護住自己的鬍子,著急道:“不能剃,不能剃,我這胡須可是有大用的!早年在西域的時候,多虧這鬍子救了我的命。”
不愁吃喝,再加上姐姐照顧,孫明非從當初的瘦小年長了懶散的紈絝子弟,一張臉生得白白凈凈,清娟秀雅,比尋常子都要好看幾分,在京城的時候備追捧,可一旦出城,去到大漠西域,他那張臉就惹來不麻煩。
孫明非吃了幾年虧,蓄起胡須,遮住大半張臉,出幾分兇相,況這才終於好轉。
他撣了撣上的西域服飾,道:“央央,我這鋪子裡賣的是什麼?是西域來的奇貨,我這個當掌櫃的,不穿西域服飾穿什麼?我現在這打扮,就是行走的活招牌。”
“你繼續當活招牌吧,我要去找甄姐姐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
央央驚訝地睜大眼睛。“那不是很貴?”
孫明非道:“就當是幫我寫冊子的答謝……央央,幫舅舅一個忙,以後你在我鋪子裡買東西,都算你半價。”
“好,我一定送到。”
等等。
商啊,舅舅果然是個商。
“這是孫公子托你送來的?”
央央說完,見甄雲一直低頭不語,神也說不上高興。“怎麼了?不合你心意嗎?”
“沒有,確實是我想到的,我還以為,他會親自送來呢……”
無聲嘆息,輕輕展開畫卷,上麵畫的是一幅塞外圖,大漠孤煙,長河落日,和舅舅口中描述的一模一樣。
“央央,謝謝你。前幾日聽說你不舒服,需要靜養,我便沒有去打擾,現在可還好些了?”
桌上還有不賬本,似乎還要看很久。
“玉芳也在?”
央央眼睛頓時一亮,忙道:“那我們三個剛好一起踢!”
等甄雲換好服,來到鞠城,果然見崔玉芳正等在裡麵,激地朝央央招手。
“好!”
甄雲的蹴鞠雖然隻學了個皮,但勝在聰慧,就算現場教導,也能很快就掌握。
三人有來有往,在場地中奔跑,追逐那顆紅的鞠球,恍惚間又回到了上次蹴鞠比賽的時候,隻是今日現場沒有觀眾,隻有們。
央央額頭和鼻尖上掛著汗珠,雖然疲憊,卻也格外開心,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酣暢淋漓地蹴鞠了。
“央央,你後來見到藍老闆了嗎?”崔玉芳轉過頭來問。
央央頓了頓,道:“見到了,隻是他暫時……還不方便麪。”
兩人同時轉頭看來,有些疑,卻沒有追問,崔玉芳道:“那就等他方便的時候,我們再來比賽,這次一定要比以前更熱鬧。舉辦蹴鞠比賽,事那麼繁瑣,沒有他,我們也做不。”
央央笑著點頭。
了額頭上的汗珠,抬頭看向天上已經西沉的太,時間不早,得趕快回家了,不然家裡人肯定會擔心。
央央隨其後,一手拿著手帕,要去撿地上的鞠球,剛彎下腰,腦海中突然嗡地一聲,毫無預兆,就像前幾天暈倒時一樣。
甄雲和崔玉芳走在前麵,沒有察覺後的異樣,還在高興地說著比賽的事。
說完沒聽到回答,兩人好奇地轉過。
剛喊一聲,忽然看到不遠倒地不起的裴央央,臉頓時大變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