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崢又不聲地轉向裴央央,語氣中滿是歉意。
央央把後的楊小武拽出來。
楊崢無奈搖頭。“已經開始七八天了,倒是還沒有看出來。”
“雲大師開了幾服藥,每日煎服,早晚以銀針刺,每三日一次放治療,還有藥浴和藥熏……”
“第一次還願意,後來就怎麼勸都不肯了,我們也隻能……隻能用繩子把他綁起來,否則本沒辦法。”
楊崢也是無可奈何。
楊崢唉聲嘆氣,看著一碗一碗從楊小武放出來,他也心疼,但也確實是沒辦法了,隻能堅持。
央央能理解他的擔憂,想了想,問:“雲徽子大師呢?或許能和他商量商量,能找到減輕治療痛苦的方法更好,這樣一直綁下去也不是辦法。”
幾人立即朝後院走去,在樹下看到雲徽子正盤坐著,閉目養神,白發白須,看著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風采。
楊崢立即詢問:“敢問雲大師是什麼辦法?隻要能幫小武減輕痛苦,讓他早日康復,我楊崢就算傾家產也願意!”
“原來隻是藥材?”
雲徽子略一沉,終於點頭。
說著,幾人快步朝庫房走去。
是占地就有尋常人家一個院落那麼大,裡麵放滿貨架,上麵整齊擺放著各種東西,琳瑯滿目,應接不暇。
楊崢恭敬道:“雲大師盡管找吧,隻要能治好小武,拿什麼都可以。”
雲徽子已經迫不及待地在貨架中尋找起來,其他人不知道他究竟要找什麼藥,隻能在旁邊看著。
架子上有一盒琉璃珠,他直接端起來,對著,一枚一枚地檢查。
雲徽子頭也不回。
說著,詢問地朝楊崢看去。
央央和謝凜離開的時候,雲徽子還在庫房中翻找,那架勢越看越不像是在找藥材。
楊崢擺擺手,不在意道:“沒什麼貴重的,這些年為了幫小武治病,我什麼法子都試過,隻要聽說什麼東西能治病,都會想盡辦法買過來,吃的、喝的、用的,想也知道,全都沒用。我也是被騙了不回,直到現在才終於看到希。”
希如此吧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,應該是太熱了。”
秋老虎確實厲害,但現在已經是深秋了。
楊崢不敢挽留,張地看了一眼那位貴人嚴肅的表,親自送他們到門口,再三道謝。
“多謝,多謝,我家小武能認識兩位,是他天大的福氣,一定會順利的。”楊崢頻頻道謝。
依舊炙熱,他故意走到側麵,高大的軀幫遮擋。
央央微微偏頭看他,輕聲道:“他確實沒長大啊,雖然長大了,但心智一直是小孩子,疼了累了,就是要找人訴苦才對。我也希小時候的你能找我訴苦,這樣就不用過得那麼辛苦了。”
一個笑容,一次相互依靠,掌心輕輕在額頭的,坐在銀杏樹下分食同一塊雲片糕,每一個片段都像漆黑夜空中的璀璨星辰,讓他能從中吸取無盡力量,支撐他走到現在。
明明都是。
央央手去牽他的袖子,仰頭朝他出一個淺笑。
想說自己並不辛苦,不用擔心,剛才那種眩暈卻突然再度襲來,並且比之前更加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