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黑暗中,兩道人影出現在宋宅門外,一高一矮,一高大一纖細。
每當躲起來,邊的人就站在原地耐心地等著,等危機解除,再牽著繼續往前走。
“央央,這附近不會有人來,你不必如此小心。”
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,從出門開始就一直高度張,總擔心被人發現。
離開黑暗,連忙快走兩步,一把抓住謝凜朝過來的手,同時四張。
雖然上次來的時候,影衛已經和將宅院裡裡外外都搜尋過,一無所獲,但還是不放心,特意深夜來訪。
不明白要跑什麼,就算真的有危險,待在自己邊不是更安全嗎?
夜行除了通黑,更重要的是服,為了方便行,剪裁略,央央形本就纖細,穿上它更顯窈窕,月濛濛灑下來,非凡沒能幫藏蹤跡,反而更加讓人移不開目。
央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,道:“二哥給我的,他說晚上出門辦事都穿這個,不容易被人發現。”
謝凜又看一眼,才緩緩收回視線。
“嗯?”
此時,他們剛好走到宋宅外,大喇喇推門進去,借著月,看見裡麵一片荒蕪。
“先從哪裡找起?”
謝凜拉起,一邊回憶腦海中的地形圖,大步流星地朝裡麵走去。
書房裡也是破破爛爛的,桌椅早已腐朽,一就斷。
謝凜目標明確,找了幾個地方都沒有發現之後,沒有停留,又拉著朝臥房走去。
“宋明遠掌管車馬儀仗,科舉時也曾中過狀元,自是聰明,他從遞出摺子那一刻,恐怕就已經想到自己會遇害,隻是沒想到謝景行那麼狠,連他家人都不放過。為了以防萬一,他一定會把證據藏在其他人找不到,但隻有特殊的人能找到的地方。”
直直的語氣,好像謝凜知道一樣。
“你聰明啊。”裴央央毫不猶豫道。
謝凜被猛然這麼一誇,有點高興,心裡像被小貓撞了一下,茸茸的,但他確實不知道宋明遠會把東西藏在什麼地方。
兩人找完宋明遠的臥房,同樣沒有任何收獲,想了想,又朝藍卿塵以前的住走去。
庭院中種著一株老樹,早已經枯死,樹枝上不見一片樹葉,一個鞦韆懸掛在樹乾上,做的小孩模樣,一看就是給藍卿塵玩的。
央央記得在小時候,哥哥也曾為做過類似的鞦韆,然後在後推著,把得高高的。
自從眼前小小一個鞦韆,就能窺見宋家當時幸福滿的生活。
“不知藍老闆小時候是什麼模樣,十三年前,我應當八歲,父親同在朝廷為,或許我還曾見過他也說不定。”
“那時我十二歲,已經認識你了。”
宋明遠是太僕寺卿,最重禮儀風度,若是他沒有死,他教導下的宋璋必定是翩翩君子,儀表堂堂,而不是現在穿梭花叢,風流笑鬧的藍卿塵。
“我小時候也很可憐。”
作一頓,又道:“他爹已經死了。”
“他娘也死了。”
裴央央沉默,轉頭朝他看去。
月下,謝凜的目著別樣的執著,央央無奈,正想順著他的話安他兩句,突然被一把拉住,迅速閃進旁邊的房間。
兩人躲在書架後,空間狹小,隻能挨著,謝凜一隻手輕輕捂在央央上,寬大的手幾乎蓋住了半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