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卿塵的緒一下得到安,他屏住呼吸,看了裴央央一會兒,似乎想看看是不是在敷衍自己,但看到的隻有真誠。
至這世上除了自己,還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爹的清白。
“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。”
央央消化著今天得到的訊息,若是能早些知道藍卿塵的份,或許就能避免很多悲劇,可現在說再次也沒用了。
裴央央有些迷茫。
剛開始知道他五年前也參與暗殺自己的事後,知道自己被騙的時候,心裡是有恨的。
“我不知道,但我不會殺你,你把刀收回去吧。”
央央沒再和他爭論這件事,問:“你爹手裡的證據,你知道在哪裡嗎?”
藍卿塵皺起眉,卻是搖頭。
可惜了……
“你剛才說,要為小院裡的孩子們報仇,那你知道五年前,謝景行為什麼要殺我嗎?”
當時他隻是領命行,謝景行並沒有說太多。
藍卿塵何其聰明,剛聽到這裡,忽然聯想到什麼,張了張想說話,卻啞口無言。
“你是說,小水他們的死……是因為我?”
“不,是他。是他殺了那些孩子的家人,還對他們趕盡殺絕。”怕他陷和自己之前一樣的自責中,央央連忙解釋。
那些他一個一個救出來,嗬護長大的孩子,竟然還是因他而死?
十三個孩子!
他攥拳,眼底盤懸著憤怒和殺意,咬牙問:“你們手上有確鑿證據了嗎?”
央央看了他一眼,並沒有瞞。“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,可惜他做事太小心,所有直接證據都被毀了,就連殺害小水他們的兇手,都是我的推測。”
已經足夠了。
“那麼,剩下的證據,就由我來找。”
謝景行雖然沒有直接對藍卿塵手,但他殺害小院的孩子是一個威脅,一個訊號,藍卿塵現在回去無異於是去送死。
“更重要的是,如果是謝景行命人殺了孩子們,那真正的兇手或許還是我認識的人。”
央央知道自己攔不住他,因為就算換做自己,也會義無反顧地這樣做。
“沒想到青溪館關了這麼久,還能做出這麼好吃的菜來,是特意把廚子也回來了嗎?”
“這些都是我做的。”
“那些也是。”
“是嗎?或許真能有那天吧。”
若是心好了,就親自下廚。
就像現在這樣。
桌上的菜被一掃而空,兩人才終於起。
“我若是找到證據,一定送來給你。”
他粲然一笑,道:“放心,我的命還在裴小姐手中,不會輕易死了的。”
央央站在欄桿旁,看著他下了樓,一襲藍袍,紅耳墜飛揚,竟有些決絕,眼神中充滿擔憂。
“宋璋,宋公子。”
樓下影一頓,太久沒人這樣他,似乎已有些生疏了,停了停纔回頭看來。
或許是他們之間說不清的糾葛,或許是那場銘記於心的蹴鞠比賽,又或者是眼前這一桌飯菜,也是他深虎的搜尋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