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覺到一陣熱烘烘的水汽,央央的聲音中帶著哽咽,無盡悲傷幾乎要將淹沒。
他彎腰將央央抱起,輕輕放在榻上,幫蓋好被子,自己則單膝跪在榻旁,拉著的手。
裴央央眼睛漉漉的,睫被沾,分明地在皮上,有點怯怯的。
“會。”
更何況這裡還是書房,是他的地盤。
“嗯?”
謝凜的樣子雖然說不上憔悴,但眼神中著幾分疲憊,連李公公都說,這幾天皇上經常熬夜翻看卷宗,常常一看就到天明。
“好。”
掖好被角。
這樣的姿勢太過親,央央本以為會尷尬,會睡不著,可是當將耳朵在謝凜膛上。
噗通!
噗通!
渾上下都暖洋洋的,眼皮越來越重。
噗通!
謝凜攏著的腰,鼻尖飄來淡淡馨香。
可今日,謝凜卻顯得格外安分。
醒來的時候已是黃昏。
一個難得舒服的午覺,醒來渾都暖洋洋的,像是抱著暖爐睡了一覺,沒有被噩夢驚醒,也沒有想起那種可怕的畫麵,隻剩下安靜和舒緩。
又蹭了蹭……
“嗯……央央。”
“什麼時辰了?”
謝凜聲音有些懶洋洋的,似乎也剛睡醒,同時手把央央收回的手拉回去,又重新放在自己腰上。
“這麼晚了?爹孃還在等我回家吃飯!”
這一瞬間,央央覺得自己很像話本裡的浪子,欺負了良家子,不想負責,一大早就穿起服走人。
“我先回去吃飯,不然爹孃該擔心了,明日、明日再來找你。”解釋一句,讓自己稍微負責任一點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?”
這才轉,推開書房的門,一隻腳剛出去,後便飄來謝凜那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。
“!”
李公公也睜大眼睛,滿臉驚恐。
央央連忙將門關上,擋住裡麵的聲音,生怕謝凜又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,本來剛睡醒就泛紅的臉,現在更是紅一片。
李公公搖頭。“裴小姐不用解釋,奴才都懂。”
“不,你不懂。”
央央:“……”
這下是真的很難說清了。
央央便沒再解釋,隻是跟著他朝外麵走去。
“李公公不用再送了,請回吧。”
“裴小姐一路小心。”
李公公下乾乾凈凈,不長胡須,行為舉止卻不見態,隻是說話做事都比較輕,臉上也經常帶著笑。
謝凜剛登基那幾年脾氣大,整個皇宮中也隻有李公公伺候得了他。
“天暗了,李公公,可別走錯了路。”
“多謝裴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