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在心裡盤算,接著,又聽裴景舟道:“央央,那些孩子以前還說過什麼資訊嗎?他們有的十多歲了,父母出事的時候,應該也已經記事,或許知道一些也說不定。”
“沒有,我當時隻問了他們爹孃的份,其他資訊本來是想開始調查之後再問的,沒想到會先出意外。”
李公公本來已經打算離去,聽見這話,好奇地問:“裴小姐說的是什麼孩子?”
“孩子?!”
當時他並沒有想太多……
央央緩緩搖頭。
“十三個……”李公公倒吸一口涼氣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“那些都隻是孩子啊……為什麼?為什麼?”
難怪讓他把那包東西放進皇上的寢宮,他們是想把這個案子嫁禍給皇上?
為什麼要做這麼狠毒的事?
央央低垂著頭,沒有注意李公公的變化,道:“我們今天過來,就是為了這件事。”
“多半是。”
昨日皇上翻閱,他站在旁邊也曾看了一眼,樁樁件件,全是慘案案,一家數口、數十口,無一生還。
怎麼會?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等三人開始商議,他才輕聲道:“皇上,奴才先退下了。”
承蒙這幾年皇上恩賜,賞賜下不東西,花瓶、玉、金銀珠寶,擺滿整個房間,,一輩子也不盡。
這是他之前就計劃好的。
書房中。
謝凜的臉沉至極。
父皇親自提供證據,讓他查辦,他有心重新調查,卻總是層層阻,經常查到一半,對方就失蹤或者死亡。
後來次數多了,他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,比如元縣縣令那次,滄州司馬那次,他親自前往,想要麵見員,卻連人都沒見到,對方就死了,而且是全家喪命。
此時樁樁案件聯係起來,才發現那人早從十多年前就已經開始謀劃。
謝凜登基之後,曾大刀闊斧剪除先帝留下的羽翼,砍了不人,現在朝廷中大半員都是新提拔上來的,可以確保都是自己人。
得了這句保證,裴景舟眼睛瞬間亮起來,拳掌。
謝凜從卷宗上收回目,道:“朕已經給工部、戶部和兵部的員下了命令,你直接過去,他們會全權配合你。”
裴景舟立即領命,馬不停蹄朝外麵走去。
寬大的手掌蓋在眼睛上,周圍瞬間變得漆黑,讓作一頓。
從央央進門開始,他就發現的臉更加憔悴了幾分,明顯是這幾天沒有睡好,額頭的傷還在,白的紗布襯得臉更加蒼白。
裴央央視線被他遮住的時候,輕輕閉了一下眼睛,覺眼皮一陣酸,抿道:“我不累,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,孩子們還在等我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我隻要一閉上眼睛,就會想到小水,想到石頭,想到那些孩子,想到他們哭著想我求救,想到他們臨死前的樣子……我睡不著……”
怎麼能睡?
孩子們屍骨未寒,還等著帶他們出門,等著為他們翻案,如何睡得著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