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鴻和孫氏擔憂地看著央央的影消失在視野中,然後齊刷刷轉頭,質問地朝裴無風看去。
“這不能怪我啊,若是換做你們,央央那樣請求,你們肯定也會教,我也不知道,竟真要參加狩獵。”
裴景舟無奈,似能會這種心,問:“我問你,央央的箭如何?”
聞言,幾人才終於放心。
裴無風仔細回想自己這段時間的巡邏。
四人這才重新坐下,開始好奇央央到底打算用什麼東西來當回禮。
雖會騎馬,但在京城很能像現在這樣放縱奔跑,任憑風吹到自己臉上。
央央約覺,今天的棗紅馬,好像跑得有點快。
除此之外,大多便是禮部員。
數幾位居高位,被人知,剩下更多都是不上名字、默默無聞的小吏,穿灰。
前方狩獵比賽時,幾名穿灰的禮部小已聚集在無人的地方,小聲分著報。
這話一出,其他人頓時激起來。
“可以行了!”
……
直到現在,他也不知道義父這次的計劃究竟是什麼。
尤其這件事和央央有關,讓他心裡有些不安。
藍卿塵低頭看了一眼,不甚在意。
他起初並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讓他們去摘花,直到捧著花回來,禮部尚書又命令他們將其裝點到龍帳,才終於明白過來。
於是他拿著那些自己親手采摘的鮮花,一朵一朵,裝飾在龍帳中,格外認真。
也不知喜不喜歡?
藍卿塵了傷的指尖,沒有解釋,隻是又問:“這次的計劃到底是什麼?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了吧?”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。我們已經在今天裴央央要騎的馬上了手腳,等一林子,馬就會失控,帶一路狂奔,到時候我們隻需要接應就行。”
“讓馬……失控?”
藍卿塵聽著他的話,因為太過震驚,就連思緒都近乎停滯,約覺自己到了什麼。
好像以前聽說過……
他盯著眼前的年,聲音有些飄忽,一字一頓地問:“你們,是怎麼讓馬失控的?”
嗡——
藍卿塵死死瞪著年拿在手裡的紫曼陀羅花,再也聽不到什麼,渾的好像瞬間逆流,都往大腦裡湧。
化243年,太僕寺卿宋明遠,掌管秋彌大典車馬儀仗,在馬匹草料中投放紫曼陀羅,使馬匹致幻發狂,驚擾聖駕……
十二年後。
一模一樣的事,此時就在他的麵前上演。
又會有一個他在意的人死在他麵前……
甄開泰說,他爹當年查到了不該查的案子,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爹說:“如果大家都不肯,那就讓我來做那月亮吧。”
他抖著,用一種詭異平靜的語調問:“這是義父提出的辦法?”
周圍的年還在看著手中的紫曼陀羅,沒有察覺他的不對勁。
“義父果然深謀遠慮,竟然能想出這麼巧妙的辦法,咱們隻需要在旁邊等著,帶人離開就行。”
話說到一半,回頭看去,卻隻看到一抹背影,正瘋狂朝裴央央的方向追去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