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
他覺頭漲得厲害,耳朵裡嗡嗡鳴,怒氣沖沖地握刀。
甄開泰扯著角,似乎已經沒什麼力氣再掙紮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想起絕之際,是義父朝他出手,把他帶回來,告訴他所有仇恨,教他如何報仇……
他揚起手中的刀,想直接殺了他,和對上甄開泰的目,卻遲遲沒有落下,最後咬牙切齒。
然後猛地轉要走。
“雲呢?雲怎麼樣了?你們真的把……”
走了好幾步,又猛地停下。
說完便迅速消失在夜中。
他聽說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,聽說了裴央央和甄雲都沒死,聽說了義父被抓後又被救走,但他沒有理會,而是一直在調查十二年前的真相。
他回到了義父邊。
謝景行說完,見他久久不語,長長嘆了一口氣,眼裡閃過自責和痛苦。
藍卿塵回神,慢慢彎腰,重重在地上磕了一個頭。
謝景行滿意地走上前,輕輕他的頭。
藍卿塵依舊保持磕頭的姿勢,整張臉幾乎要埋進泥土裡。
對於他的到來,大家都表現得很高興,畢竟他們都是無父無母的人,一直把對方當自己的親人。
藍卿塵對居住的地方並不在意,認真看了年一會兒,忽然問:“小白,你爹孃是怎麼死的,你還記得嗎?”
他氣沖沖地罵著。
“當然了,要不是義父告訴我,我還被矇在鼓裏呢!我跟你說,那個狗皇帝!總有一天,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!”
……
他的話聽起來有些荒謬,但事關謝凜,卻很難不在意,於是特意讓月瑩去打聽打聽,看看這個雲徽子到底是坑蒙拐騙?還是真那麼厲害?
思來想去,才發現是太冷清了。
想了想,乾脆拿出文房四寶。
大筆一揮,文思泉湧,馬上便寫好了兩首。
皇上當爹了。
五年前皇上登基,就有不員上書,希皇上廣納後宮,開枝散葉,可每一張摺子都被丟了出去。
五年。
先帝二十五的時候,已經有四個孩子了!
而當今皇上,不忙著造人,卻在忙著殺人。
不過他們也隻敢猜一猜,不敢說出來,怕又惹皇上生氣。
雖然聽說那個孩子歲數大,但再大能大到哪裡去?
皇上當爹了,這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啊?
給孩子辦生辰宴,選一個良辰吉日昭告天下,這些可都是大事。
所以當訊息傳來的時候,整個禮部都忙碌起來。
大順最近事頻發,是時候宣佈一些喜事,與民同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