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距離楊家不遠,有一很大的院子,門口懸掛著鐵牌,是皇家標誌,證明這裡是皇家的產業。
不過也沒什麼好搜的,這院子已經很長時間沒住人,隻用來養花。曾有小闖,隻看到滿院鮮花樹木,其他什麼也沒有。
他深吸一口氣,縱躍起,翻過高墻,沿著鋪滿鮮花的小徑朝裡麵走去。
藍卿塵作一頓,並不慌。
正將刀抵在他脖子上的年仔細一看,厚重殺氣瞬間消散,高興地把刀收起來,往後一別。
藍卿塵看了看周圍,隻有三兩個年,問:“我看到了你們留在門口的暗號,義父他……怎麼樣了?”
“人沒事,就是……唉,誰能想到,萬無一失的計劃,竟然會把狗皇帝引來,那天我們差點全軍覆沒了!還好義母救了我們。”
“對啊,我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,竟然還有一位義母,隻是隻有第一天來過,後來就沒來了,說是不太方便。”
藍卿塵:“這裡也是那個義母準備的?”
“對啊,這裡住著也還行,有吃有喝,也很安全,就是不能出去,大家都憋得慌,想去找狗皇帝報仇。”
若是以前,藍卿塵肯定會一起咒罵,可今天張了張,又沉默了。
他們藏此後清點過人數,還在門口留下暗號,可這幾天陸續趕來的人並不多,算一算,竟損失了十多個兄弟。
藍卿塵聽見那幾個名字,也是心痛萬分,神卻有些復雜,低聲道:“義父給我一個任務,我當時不在,不知道後來出了這麼大的事。義父現在在哪兒?”
年立即在前麵領路,穿過偌大的花園,終於來到廳。
“乖孩子,你回來了。”
盛夏的天,覺不到一點溫度。
“義父,卿塵不知義父遇險,救駕來遲,還請責罰。”
“無妨,代你的事做得如何了?”
謝景行點頭。
所以小刀和觀心他們也是必須犧牲的人嗎?
謝景行對他的話並不懷疑。
甄開泰必須死,若是留下了這個活口,謝凜一來,他一定會把這麼些年的計劃和盤托出,到時候纔是壞了大事。
“是。”
“義父,我回來後發現家中老宅已經被狗皇帝帶人攻陷,裡麵有不侍衛看守,我有些擔心,他們會不會以此查到我的份,從而影響到義父的計劃。”
心臟瘋狂跳,等待著義父的回答。
安靜。
謝景行看著他,似在打量,似在思索,半晌,才長長嘆了一口氣,語氣痛心疾首。
“謝凜從小表現乖巧,極會討人歡心,就連我也被他哄騙,覺得他能擔大任,便將太子之位許諾給他。當時我覺得他年紀尚小,還需歷練歷練,便沒有急於傳位,卻沒想到因此引得他不滿。”
啪!
“謝凜怕事敗,主要求審理此案,最後呈上來的卷宗,他一口咬定是你爹賄,所采買的馬匹有問題,所以才會出事,力排眾議,將你父親斬首,把你的家人流放三千裡。”
藍卿塵安靜地聽著,卻是心中激,憤怒、不解、懷疑的緒不斷轉換。
那時他已經奄奄一息,渾都是鞭打拷問的傷,整張臉皮都被撕下,鮮淋漓,一雙眼睛碩大地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