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本來正在等謝凜,沒想到楊小武會突然過來,家裡已經幫他安排好住的地方,邊還有丫鬟和嬤嬤,等發現的時候,他已經抱著枕頭興高采烈地過來了。
就算再順著他,央央也不可能答應這種要求,正在極力勸說他回去,謝凜就來了。
“不行,小武,你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,要學會一個人睡覺。”
“姐姐和你爹不一樣。”
裴央央把他當孩子教育,麵對他真誠的目,也一時間啞口無言,解釋道:“你是男孩子,晚上不能和生在同一個房間,知道了嗎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
謝凜心中的怒氣慢慢消散,冷冷掃楊小武一眼,毫不被他此時淒慘的樣子搖,徑直朝央央走去,心中升起幾期待。
想到這,一笑意慢慢浮在他角,手要去拉央央。
“叔叔也是男孩子,為什麼叔叔可以留下?”
剛才姐姐說了,晚上男孩子不能和孩子在同一個房間。
他隻是單純發問,卻讓兩人瞬間僵住。
裴央央臉頰瞬間變得通紅,小聲辯解:“我們沒有。”
心智隻有五歲的楊小武正是最較真的時候,堅定地看著他們,要尋求一個答案。
歸功於這段時間的剋製,他現在進出天牢,聽著那些黨咒罵他,都能麵不改,可今天,是麵對一個楊小武,就讓他的殺心起了好幾次。
楊小武不甘示弱。“不要!如果叔叔能留下,那我也留下,和姐姐一起睡。”
“不要不啊喲不啊喲……”
裴央央聽著兩人的對話,臉已經紅得不像話了。
“你們兩個,都給我出去!”
“央央……”
嘭!
涼涼夜風吹過,兩道人影站在門外,倍顯淒涼。
他長嘆了一口氣,對謝凜道:“叔叔,我們真是同病相憐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叔叔,不如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?”
他頓了頓,又問:“叔叔,你怕黑嗎?”
黑暗中,謝凜咧出一個森的笑容,彷彿世上最兇殘的惡鬼,要將他生吞活剝。
說著,手要去抓他。
“不不不……不用了,我自己睡!自己睡!啊啊啊啊……”
顯然比起黑,還是謝凜更可怕一點。
咚咚咚。
“央央,他已經走了,開門讓我進去吧。”
“央央?央央?”
裴央央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,經過了剛才的事,怎麼可能還去開門?
第二天早上,裴央央起床出門的時候,有點心虛地左右張。
來到膳堂,隻有大哥和二哥在,其他人都不見影。
裴無風一邊打著哈欠,眼睛都睜不開。
裴景舟了額頭,贊同地附和。
“應該不是,沒有找到闖的痕跡。”
……
那慘聲應該是楊小武發出的,約也能猜到前因後果,但沒想到會造這麼大的反應。
走進去,二哥剛打完一個嗬欠,問:“央央,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有人在慘?得可淒慘了,聲嘶力竭,跟見鬼了似的。”
乾笑兩聲,以示回應。
楊小武是最後來的,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,一看到央央就出委屈的表,眼淚汪汪的。
“什麼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