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氣極反笑,站起,收拾收拾就準備去殺個人。
“皇上息怒!”
生怕皇上沖做出難以挽回的事,影衛們連番開始勸說。
“他就是個孩子,什麼都不懂。”
“他都知道送花了,能不懂?”
明知道央央和自己在一起,還三番五次找藉口打擾,把人帶走。
影衛相互對視一眼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“甚至他剛才,還朕叔叔!”
謝凜並不在意楊小武他叔叔,他在意的是,楊小武央央姐姐的況下,他叔叔。
他簡直氣得想殺人,心中怒火毫不比提劍宮的時候。
“朕這段時間確實熬夜批閱奏摺,勞心勞力,難道……這麼明顯?”
影衛不知道該說什麼,隻能紛紛低下頭。
食君俸祿,為君分憂。
剛說完,就瞬間覺陣陣寒意直過來,紛紛下跪求饒。
謝凜神鬱,將滿腔殺意收回,冷聲命令:“去看看,他們都在乾什麼。”
反正皇上在這兒坐了這麼長時間,心不在焉,也沒批閱多奏摺。
因為:“……”
一整天時間,楊小武都和央央待在一起。
這樣一來,謝凜所以一整天待在裴府,卻鮮有和央央相的機會,就算匆匆見一麵,不到一炷香時間,就又會被走。
他們早得到訊息,知道楊小武要過來借住,看見他並不驚訝,但沒想到謝凜竟然也在。
這種殺氣,在楊小武給裴央央夾了一個的時候,上升到巔峰。
膳堂中氣氛降至冰點。
思索片刻,依依不捨地也給他夾了一個,討好地朝他笑。
“叔叔?”
憋不出的笑聲從裴無風裡噴出來。
孫氏莞爾,倒是沒太大反應。
隻有謝凜的臉黑如鍋底。
真想殺人。
不大的話,今晚就手。
那個他本來要吃的,但是看叔叔也很想吃,就懂事地讓給他了。
吃完飯,裴央央和謝凜一起回到院中。
裴央央微微偏頭,借著微打量他不太好的臉。
“你在生楊小武的氣嗎?”
“不如我給他重新找個地方,等到他爹回來接他。”
裴央央微微搖頭。“楊老闆之所以選擇裴府,就是覺得其他地方都不放心,隻住三五天而已,很快就過去了,你就把他當做一個孩子就行。”
裴央央笑著牽起他的手,往他掌心裡鉆,輕聲道:“別生氣了,晚上楊小武睡了,你再來找我?”
回到院子,他迅速將沒看完的幾份奏摺和公文看完,角噙著笑,走進裴央央的房間,迎麵卻看見楊小武抱著枕頭,正站在房間正中央。
“姐姐,真的不可以嗎?”
今天一整天,幾乎對楊小武有求必應,但這次也明顯遇到了難題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
他真誠的目看來,眼底乾凈清澈,分明是一個孩子,但八尺的高還是讓謝凜把拳頭握得哢哢作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