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
裴央央一怔,驚訝地抬頭看去。
他又抬頭看了裴央央一眼,表變得有些慨。
“皇上當時是想將裴小姐您立為皇後,就算您當時已經死去。”
曾經去過未央宮裡的那個室,看到了那口雙人棺槨,也看到了裡麵的婚房佈置,知道謝凜曾經過和親的念頭,卻沒想到他竟然要做到那一步。
若是詔書真的公佈,不知道會引起什麼軒然大波。
“不過,那則詔書寫完,不知道為什麼,最後卻沒有發布,那段時間皇上變得很忙,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去靈雲寺。”
裴央央:“他去做什麼?”
聞言,裴央央更加不解。
死而復生這種事聽著十分荒謬,但事實上幾年後,央央不也真的復活了嗎?
“大概就是裴小姐回來之前,足足持續了半年,後來皇上就沒再去過了。”
裴央央若有所思地點頭,謝凜去靈雲寺這件事,上次見空大師竟然隻字未提,或許下次應該去仔細問問。
影衛頻頻搖頭。“沒有了,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。”
要是被皇上知道,他們來裴府幾天,就把皇上的底都泄了個乾凈,肯定沒有好果子吃。
裴央央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,主給他倒了一杯茶。
影衛不想休息,他想刷地,但裴小姐不放人,他也不敢走。
影衛一僵,苦笑著點頭。
下午,謝凜來到裴府。
隻是所有影衛一看見他,卻是倏地一驚,然後不約而同地低下頭,繼續用力刷地,然後默默離他遠遠的,看起來有些心虛的樣子。
“央央。”
央央轉過頭,眼睛裡帶著笑意,不是溫和淺笑,而是帶著幾分促狹,上下打量。
“怎麼了?我今天有什麼不對嗎?”
謝凜的表瞬間一僵,臉上眼可見的尷尬。
“聽說你因為摔了那一次,很長時間都不敢爬樹,可是上次我記得上次你還帶著我飛到樹枝上,現在已經好了?”
謝凜無奈地喊了一聲。
“那時我才五歲。”
裴央央追過來便要去看,一想到小時候的謝凜因為摔跤,隻能撅著屁在床上睡覺,就覺得好笑。
裴央央問:“和我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是別人你爬上去的嗎?”
謝凜卻並不生氣,見實在好奇,頗為無奈地把自己都覺得很丟臉的事翻出來。
裴央央最開始聽影衛說的時候,隻覺得好笑,現在聽謝凜親口講述,又不擔心起來。
謝凜抿雙,沉默了一會兒,很難以啟齒,最後才用很小的聲音道:“……我在樹下趴了一炷香時間,是路過的太監把我扶回去的。”
笑聲傳遍整個院子。
直等笑夠了,才終於問:“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央央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謝凜卻聯想到剛才進來時,影衛們心虛的樣子,微微瞇起眼睛,冷笑了一聲。
正在門口認認真真刷地的影衛後背一僵,瞬間覺愁雲罩頂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