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央央把自己曬的果茶裝了一罐,準備去看看甄雲。
本以為會難過,但沒想到第二天,就迅速恢復過來,開始一個人理父親留下的事,打理人往來,撐起了整個甄府。
幾天過去,竟也漸漸堅持了下來。
他們以前都是直接和甄開泰匯報,此時麵對甄雲一個孤,便多了幾分輕視,報上來的賬本也很敷衍。
等那些老掌櫃灰溜溜離開,纔拿著果茶走進去。
甄雲眼裡出幾分疲憊。“剛才那隻是第一批,接下來還有十幾家呢,個個都是骨頭。”
以前甄雲很喜歡參加宴會,隔三差五便要去,現在卻苦守家中,卻一次也去不得了。
“現在家裡隻有我了,若是連我都放棄,我爹回來,看見甄家沒了,找不到我怎麼辦?”
甄雲笑著點頭。
現在甄開泰不在,希那些趨炎附勢的人都跑了,反而是裴家出麵幫忙,兩家關係反而越來越好。
如今荊州的調查結果已經傳回京城,除了吳秋水的資訊,還有一幅的畫像,一切真相終於水落石出。
“我真是沒想到,接近我竟然是為了離間你和皇上的關係,難怪我和認識的時候,總是詢問你的事,這麼明顯,我當時怎麼就沒發現呢?”
有些自責。
裴央央:“想要接近我,就算你這條路走不通,也會從其他地方下手。”
“那你……你和皇上怎麼樣了?沒影響到你們吧?”
隻是吃飯的時候二哥和他搶著給自己夾菜,差點在飯桌上打起來,最後是娘親出馬,才能安安靜靜吃完一頓飯。
隻是關於那些年的審訊問題,無論是謝凜還是哥哥,都沒在麵前提起過。
影衛們搜遍了整個東城,還是沒找到人,一直任務沒完,他們不敢去找謝凜,卻來找。
最後還是裴央央主把他們進去。
裴央央:“其實死了之後,眼睛是可以閉上的。”
裴央央:“真的,我死過,有經驗。”
不過裴央央也沒趕他們走,隻是等謝凜來找的時候,順勢讓他們見了一個麵。
“是讓你們來找的?”
好在經過裴央央的求,謝凜才終於手下留,饒他們一命,隻是從那天開始,裴府就多了好幾個僕役。
謝凜說,讓他們在裴府打掃一個月,作為懲罰。
指了指對麵的椅子。
這些影衛可以說是每天十二個時辰一直跟著謝凜,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謝凜。
裴小姐是他們的恩人,但哪有把主子的事隨便往外講的?
“不可以。”裴央央朝他笑,“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皇上的。”
“皇上平時除了批閱奏摺,理公務,也很做其他事……大多數時候外出,也是去城外的墓地看裴小姐您。其實當初皇上是不想把您下葬的,您知道嗎?”
這件事聽很多人說起過,在自己剛死的那段時間,謝凜做了很多瘋狂的事。
“他當時很生氣吧?”
裴央央隻是微微一笑。
“好在您被下葬之後,皇上也沒有再將您挖出來,而是經常去看您,甚至就連皇上登基那天,他也在您的墓碑前坐了一晚上。”
就那樣隨意地坐在墓碑前,多人求而不得的龍袍被沾上泥土,他卻像是全然不在意。
他在墓碑前坐了一夜,和躺在地下的裴央央說了很久的話,隻是因為距離太遠,聽不清說了什麼,但那種悲傷的覺卻蔓延出來,籠罩在周圍。
“隻是那天晚上回來之後,皇上就忙起了另外的事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