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咬牙,慢慢低下頭。
在失去視野的前一刻,迅速朝角落看了一眼,再次確定那副弓箭屬於甄開泰,才放心離去。
京城中像這樣的府邸裡都會有地牢,也許他就被關在這地牢中。
這次冒險,超所值。
向前跌去的時候,有人穩穩地扶住了。
自己怎麼總摔在他麵前?
作一頓,意識到什麼,不聲地將瓶子藏進袖子裡。
裴央央已被嚇出一冷汗,又驚又疑,不敢有任何異常反應,繼續往前走。
不知道先帝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在他的掌控中,這次竟然隻派了兩個人來送回去。
正想著,忽然聽見一聲細微的空氣撕裂聲傳來。
邊兩人見狀,嗬斥道:“停下來乾什麼?繼續走,我告訴你,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把匕首瞬間穿他的脖子,鮮噴濺而出,截斷了他剩下的話。
裴央央還一不站在巷子裡,因為頭上套著黑布,本看不到後兩個人早已經倒地不起,脖子上著一把匕首,直接沒刀柄,鮮像花一樣噴濺在左右墻壁和地麵上,形詭異又艷麗的畫麵。
“先別看。”
裴央央立即鬆開手,繼續保持頭上套著黑布的樣子,微微偏頭“看”他。
“來了來了。”裴無風一陣小跑過來,檢查了那兩個黨的屍。
一刀斃命。
害他慢一步。
謝凜掃了一眼,這才摘去裴央央頭上的黑布,讓終於得見明。
謝凜也不說話,似在生悶氣。
“有沒有被發現?他有沒有傷你?”
這時,裴景舟也匆匆趕來,他不會武功,速度要慢一些。
“確定,那天甄開泰就是用那把弓箭攔住黨,護送我離開的。你們呢?還順利嗎?”轉頭詢問謝凜。
從知道央央這個計劃開始,他就不太贊,隻是因為才會勉強配合。
這才徹底放心下來。
說著,跟著幾人快速往回走。
拿起來對著月仔細看了看,忽然想到什麼,又取出先帝給的那枚解藥,放在一起對照。
連忙將瓷瓶中的解藥倒出,足有十幾粒。
可是,那個人給解藥乾什麼?
裴央央滿心疑,一時想不出答案,迅速將解藥收好,追了上去。
藍卿塵沒想到,央央竟然真的被下毒,吃下那枚所謂的真言丹,不得不為義父的傀儡。
目送離開,藍卿塵的臉上帶著擔憂,領了義父的命令,轉去地牢。
他肩膀被鐵鏈鎖著,才半個多月,就瘦削了一大圈,就連臉皮也被了下來,鮮淋漓。
他渾遍佈傷痕,這些都是平時審訊的時候留下的。
義父說,世界上隻能有一個甄開泰,既然十七已經在甄府中漸佳境,那眼前這個甄開泰就不用再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