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殺了甄雲?!”
謝景行道:“甄開泰為了他這個兒,竟然敢背叛朕,壞朕大事,早該殺了,永絕後患。”
為此,謝景行早有了殺甄雲滅口的打算,隻是一直在等裴央央。現在裴央央答應合作,已沒有再留的必要。
“朕的誠意,很快就能送到了。”
甄雲心不在焉,有些擔心央央那邊的況。
此時正在甄開泰的房間奉茶。
沒什麼能做的,隻是見他茶盞空了,就重新續上。
不過這樣也好,本來自己的任務就是盯梢,關注假甄開泰的一舉一,留在這裡正合適。
甄雲有些分心,忽然聽見假甄開泰了一聲。
“是,爹爹。”
那目晦暗冰冷,慢慢顯出殺意。
一步步走到甄雲後,然後慢慢抬起手。
假甄開泰沒說話,眼中已經兇畢,雙手攥鐵一端,然後猛地往下一,瞬間勒住甄雲的脖子!
但沒有習武,手無縛之力,本不是那人的對手,掙紮許久也沒有撼半分。
假甄開泰雙手發力,手臂上的高高隆起,沒有毫留手,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把殺死。
隻有死了,他假扮甄開泰的時候才能無所顧忌,不用再擔心被人發現。
他低聲說了一句,準備給甄雲最後致命一擊。
怎麼回事?
本來已經快要暈過去的甄雲一把掙開他的手,跪在地上大口大口著氣,捂著脖子逐漸緩過來。
甄雲快步走過來,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鐵,緩緩開口:“今天晚上我給你倒的茶,好喝嗎?”
那茶有問題!
這邊失敗了,那義父那邊豈不是……
甄雲拿出早就準備的繩子,站在他麵前,看著地上這個和父親一模一樣的人,眼裡卻不帶一溫度。
——
“等甄雲一死,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。”
見不,於是又勸了一句:“放心,你對朕來說還有用,朕不會殺你的。”
解藥?
反正本來就沒有中毒,不吃也無妨,正好帶回去仔細研究。
“你到底想讓我乾什麼?”
裴央央皺起眉,目冷漠。
聞言,謝景行轉頭朝帶裴央央過來的僕役看去,僕役點頭表示肯定。
“既然你現在恨謝凜,那我們就是同路人,今天在這裡的,都是和謝凜有著海深仇的人,恨不得他死的人。”
裴央央看向他們,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,試探問:“他們也是?他們和謝凜有什麼仇?”
裴央央皺眉,看著那幾個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。
年攥拳,怒道:“何需親眼看見?狗皇帝殺人如麻,人人皆知!”
裴央央放棄了再詢問,據以往的經驗,就算再問下去,他們也隻會對謝凜喊打喊殺。
“你們的仇,義父會幫你們報,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。”
他又走到裴央央麵前,臉上還是那副慈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