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淚水洗過的眼睛格外明亮,認真且純粹地看著他。
他們有這樣的猜測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而且還數次對他進行試探,謝凜看在眼裡,卻並沒有計較。
若是換做其他人,墳頭草恐怕已經一丈高了。
這就是謝凜喜歡的原因。
“有關。”謝凜回答道。
“那你是故意把我當靶子嗎?”
五年前的謝凜還太年輕。
又或者他已經掩飾,卻還是不控製地表出來,追逐的影,青睞的一舉一,年慕的心藏都藏不住。
當他察覺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
可是裴央央隻輕聲問:“我死之後,那些人有沒有再去刺殺你?”
裴央央一死,他就以電石火的速度宮,登上皇位,那幕後黑手可能是被他的舉嚇怕了,從此徹底回殼中,再也沒有冒過頭。
輕嘆一聲,語氣灑。
“央央……”
不是故意表現得這樣無所謂,而是往事之事不可追,五年前死已經定局,再來追究什麼也沒有意義。
至自己死的不是莫名其妙,不是毫無意義。
想通之後,打了個哈欠。
準備關閉窗戶,看見還眼站在外麵的謝凜,又道:“還有,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你不許再親我。”
謝凜一瞬間蔫了,所有辯解和反駁最後匯聚一個字:
得到這個回答,裴央央終於稍稍滿意了一些,嘭一聲關上了窗戶。
剛才謝凜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憐,但他今天的所作所為確實很過分。
謝凜站在窗外,遲遲沒有離開。
生氣了嗎?
可剛才他做的一切,僅僅隻是他這五年來想要的冰山一角。
下次要小心一點,或許可以先從牽手開始。
他的眸愈發深沉,直到遠傳來家丁巡邏的聲音,他才閃黑暗。
裴景舟穿著便服,有些睡眼惺忪地朝膳堂走去。
今日一整天,他的計劃是先用過早膳,然後去找央央,然後用午膳,再去找央央,最後用完晚膳,就空寫幾本新的公文,給當今皇上添點堵。
他走出膳堂,卻見平日裡這時候應該在練武的裴無風正臉沉地坐在裡麵,看起來像是一夜未睡。
裴無風麵不愉道:“昨天晚上有人闖,我一晚上都在找人,哪有時間睡覺?”
“嗬,如果是小,那還好了!找遍全家,也沒有發現一點蛛馬跡,恐怕對方不是奔著錢來的!是奔著人來的!”
“皇上昨天晚上過來了?什麼時候來的?我怎麼沒聽到訊息?”
雖然沒看到人,也沒有找到其他線索,但裴無風現在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了。
“我昨天把家裡裡外外搜尋一遍,沒有找到人之後,我特意去看過央央,昨天早早就睡了。”
裴景舟鬆了一口氣,現在心裡頗有一種吾家有初長,全城的野豬都圍了上來的覺。
“我看他是覺得公務還不夠多,是時候給他找點麻煩了。”
“嗬嗬。”
裴央央一走進膳堂,就看到兩個哥哥正湊在一起冷笑,笑聲聽起來有點詐。
兩人立即佯裝無事。
裴央央瞬間明白過來。
不由回想起昨天晚上和謝凜躲在樹後,二哥和家丁在距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找人的畫麵,現在還覺得心驚跳。
昨天謝凜離開後,確實睡得很好,一覺到天明。
“沒有。”
說著,用筷子夾了一個放在裴央央麵前的小碟子裡。
裴央央聽他這麼一說,夾起酪櫻桃嘗了一口,頓時眼睛一亮。
這廚子在宮裡學的手藝?
就跟廚本人來了一樣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