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親想親想親想親……
想
謝凜想得都快瘋了。
從見麵第一眼就被製的念頭,在此時兩人急促的呼吸中,的溫度中,又像夏日野草一樣開始瘋長,暗地爬滿謝凜的心。
今夜的月這麼好,風也這麼溫,裴央央彷彿一隻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兔子,直往他懷裡撲,他怎能不心?
侵占的氣息順著黑暗蔓延出來,連帶著一些見不得的想法,也開始逐漸侵蝕他的大腦。
好想把藏起來。
靈魂深發出求的喟嘆,謝凜的黑眸深彷彿帶著野的猩紅,抱著裴央央的手越收越,一點一點低下頭,一點一點朝靠近。
“你、你別想親我了!”
也不知道謝凜什麼時候養的習慣,現在總是喜歡親的額頭。
謝凜聽見這話,眼裡的更甚。
親額頭?
他心裡最想親的其實是另一個地方。
他真正想要的,遠遠不是一個吻就能滿足的,而是更多……更多……
咚!
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突然響徹夜空。
家丁的呼喊聲乍然響起。
不好!
裴央央反手抓住謝凜的服,堂堂天子半夜做賊,絕對不能被人發現。
“怎麼辦?有人過來了!”
剛進去,二哥裴無風就帶著幾個家丁走過來,站在距離他們不遠的院子裡。
裴無風環顧四周,他本來在練拳,意外察覺到有人闖的痕跡,就立即來了家丁。
“小姐呢?”
家丁回答:“月瑩說小姐今天早早就睡了。”
家丁詢問道:“二爺,竟然有小這麼大膽,竟然敢夜闖丞相府,咱們要不要多一些人過來?”
“嗬,我看本就不是什麼小,普通小沒有這麼好的手。大半夜私闖民宅,不東西,也不殺人,像這麼不要臉的人,隻可能有一個!”
除了他還能有誰?
今天他一定要把人抓住,送去皇宮,讓所有人都看看當今皇上的真麵目,讓他以後再也不敢來纏著央央。
沒想到這事竟然會驚二哥,二哥武功高強,又是帶兵好手,他隻要找到一點蛛馬跡,肯定就會發現謝凜的。
裴央央倏地睜大眼睛,差點驚撥出聲,又被謝凜及時地捂住。
他一邊說,上的作卻沒停,一個接著一個滾燙的吻細碎地落在的臉頰、畔和脖子上。
黑暗,給了暗念頭滋生的環境,謝凜抑的緒終究還是泄了出來,雖然隻有一點,但也足以將裴央央淹沒。
他說。
“想你。”
裴央央睜大眼睛,驚恐地看著距離他們不算遠的二哥和家丁們,隻要靠近幾步,就會發現他們的一舉一。
很快,裴央央整個人就像是掛在了謝凜的上。
太過分了。
“唔……”
一時間,裴央央咬也不是,不咬也不是,虛虛地含著。
“央央繼續咬啊。”謝凜催促道。
今天早上剛覺得謝凜溫有力,和記憶中的大哥哥一模一樣,晚上就被徹底推翻。
他真的是狗!
孩低著頭,肩膀時不時著。
然後低頭,撞進一雙含帶怒,水汪汪的眼睛裡,心頭跟著揪了一下,聲音幾乎立刻變得暗啞。
裴央央被欺負得眼淚汪汪。
那剛纔算什麼?
裴央央嚇得了肩膀,搭搭道:“我、我要回去,休息了。”
“好,我送你過去。”
隔著窗戶,看到裴央央紅紅的眼眶和鼻尖,謝凜心頭又一片,傳來陣陣悸,很想再欺負一次。
說完,見沒有反應,謝凜有些失落,正離開。
裴央央突然住他,不是稱呼他“皇上”,也不是稱呼他“凜哥哥”,而是非常正式的他的名字。